才到甲板上,就见一位军士夹在二人中间,好不窝囊。
这才有了刚才的那句话。
张进酒自然是见过皇帝的,此时看到了来人相貌,下意识的就要跪下。
还是身边的陈大扶了一下,这才记起皇帝不想被人点破身份,便只是朝着上方作了一揖。
刘备却是理也没理他,只是对着李二林道:
“说你呢!你一个军中武官,为何却像是个打手一般,被人呼来喝去?”
李二林见他是对自己说话,本想开口反驳,但见到张进酒对其恭敬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身份。
反正不管是什么身份,都比自己这武人身份要大就是了。
不敢回应他的话,只好求助地看向一旁的管事。
这管事被李二林挡住了视线,并没看到张进酒的动作。
自问也算是见多识广,看着刘备的脸仔细回忆着......去年自家老爷被圣上启用的时候,朝中百官均是有来祝贺,却不记得临安城中有这号人。
想来怕是什么地方官员之子,不知天高地厚;更或者,是个扮猪吃虎之辈,也未尝不可能。
越想越觉得自己猜的没错,这管事清了清嗓子喊道:
“船上之人,可是你打伤了我家小公爷?”
“什么小公爷?你家杨国公被封爵之时,皇帝可曾说过他这爵位是世袭罔替?”
“你!”
管事被这话给呛到,一个称呼而已,不愿和他做这些文字游戏,又开口说道:
“那可是你打伤了我家公子?”
只见刘备微微一笑,
“没错,正是!”
“好啊,张大人,你可听到了?这歹人已经亲口承认,你还不快快将其拿下!”
张进酒只是可怜的看着这个管事,已是将他当作了死人。
“不用麻烦旁人,我和你回你的国公府去便是,也好给杨国公一个交代!”
说完这话,刘备已是从船上走了下来,看着管事的眼睛说道: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