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刘光世微微点头,“确有此事,莫非子华不知?”
“当时是末将亲自下的令,此事自是知晓的......此番前来,是想要看看,打伤子吉的人,是否已被擒住了。”
以为是这个老部下过于热心,怕派的二百人不够,又亲自带人前来增援,刘光世心中一暖,便道:
“子华多虑了,有这位小将军帮忙,贼人已是被拿下了!”
“哦?”王德好奇地问道:“不知这人现在何处?”
“就在前院,老夫正想去会会他......亏得你还记得我这老头子,不然,这临安府怕是没有我刘氏的容身之地了!”
说到这后半句,刘光世回头看了眼专心喝茶的张进酒,俨然是在告诉他:自己这头,也并非无人!
“国公说笑了,有天子萌护,在这临安,谁敢慢待了您?”
王德顺着他的话拍了个马屁,刘光世微微舒服了一些。
“可要与我一起去看看这贼子?”
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邀请,王德开口说道:
“不瞒国公,末将此次前来,正是为了此人。”
“哦?”刘光世心中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子华与这人相识?”
“算是吧......既然这人是被我锐胜军所拿,那理当由我锐胜军来审......末将前来叨扰府上,一是向国公请安,这二来嘛,就是来带此人回去的。”
里边的张进酒听见王德这么说,心中已是有了计较:
想来,这便是被陛下身旁那个老人召来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圣上竟然直接把刘光世的老下属唤来了,算是直接给了这位杨国公,一计响亮的耳光!
煽风点火添油加醋,是张进酒的强项。
他将茶碗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接过王德话就说道:
“王将军慢了一步,此人是定要回我临安府衙的!”
本来听了王德的话,刘光世脸上已是变换不定,此刻又听见张进酒发言,想起自己才将在他面前放下的狠话......
这人今天不管和他们谁走,那他以后都不用在这大宋官场做人了。
“子华也投靠张浚了?”
这是他心中的第一个想法,这时已是不加掩饰,直接问了出来。
王德倒是没有像张进酒那般,说什么自己是圣上的人,只是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张大人身为枢密副使,又权领兵部,末将既是大宋军人,自然是要听命于他的。”
“好!”刘光世冷漠地看了王德一眼,随后说道:
“这人,我今天是要定了!你们临安府也好,锐胜军也罢,有本事的话,就试试看,能不能从老夫这里把人带走!”
王德面色为难:
“请国公勿要为难末将,末将也是依着国法行事。”
“国法?老夫就是国法!”
刘光世声嘶力竭地喊出这声,王德和张进酒均是心中一松:这人算是彻底完了。
他话音刚落,又一个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刘光世!你好大的官威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