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夅从背后解下天禹剑,除去缠绕剑身的布衣,将剑身插入黄沙里,用以遮掩住天禹剑的锋芒,整个过程姒夅快速而又小心,一切准备就绪后,姒夅躺平,右手放到离剑柄两寸处,做到随手可握住剑柄,以便快速发动攻击。
灰狼渐渐进入白骨区,停足观察起四周。森森白骨令它们很失望,哪怕有腐肉勉强糊口也好啊。领头的母狼不甘就此放弃,独自进入白骨腹地,再次停足观察,它看到了躺在石门前的姒夅。母狼吠叫几声,剩余狼只听到呼唤,从后面渐行渐近,靠近母狼后,又都停足,同母狼一起目视姒夅。整整两分钟,狼群未动,姒夅更是如僵死一般,连眼皮都没有动分毫。
母狼又吠叫了两声,迈足前进,其余灰狼保持原状,母狼走了十余米后,再次停足,又是观察了两分钟,姒夅再次得到了母狼的信任,母狼抬足又前进二十余米,再次停下,这次观察的时间久了一倍。母狼似乎发觉了不对,吠叫几声后,转身走开,其它灰狼也转身离开,只有一只低声吠叫了两声,没有转身,反而向前走了几步,它实在太饿了,饥饿让它失去狼的睿智,毕竟它才刚刚成年。
姒夅心中暗道,难道自己伪装哪里出现了瑕疵,被母狼发现了。如果这时动手,顶多能斩杀一只狼。一只狼无法满足他的需求,收集族人的尸骨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结束。姒夅决定再等一下,如果那只未转身的灰狼也有了离去动机,自己就动手。
母狼走到那只未转身离开的灰狼跟前,吠叫了两声,似是告诉孩子,我们放弃吧,这可能是个陷阱。
灰狼吠叫了两声,发出内心的哀求和无奈。
母狼停下了脚步,思考再三,吠叫两声,转身再次向姒夅走来。其余灰狼也转身,尾随的脚步很慢,保持一定距离,且提高了警觉。这次,母狼中间没有停足,一直走到距离姒夅十米后,停足再次观察。
这次足足有五六分钟,姒夅一动未动,如不是自己内力深厚,很难做到这一点。
母狼没有吠叫,迈步前进的步伐很小,没有发出丝毫动静,似乎它已经知道姒夅并没有死去,而是睡着了。后面的灰狼却按耐不住了,过来的步伐变得凌乱,他们实在太饿了。
一次动物与人之间的智斗,最后还是人笑到了最后。
姒夅瞬息发动攻击,天禹剑发出一道白光,六只灰狼,发出五声吠叫,倒下了五只。一只惊慌的逃之夭夭。姒夅本有机会一只不留,出手前忽有善念,放弃了杀光斩尽。
姒夅再次将天禹剑用布衣缠住,背在身后,将灰狼一一拖回秘所,在水井旁剥皮取脏,抱来干柴,架起火,将狼肉烤熟,美美饱餐一顿。
秘所有一间石房,墙壁冰冷,夜晚甚至还有寒霜生出,正是存放肉食的绝佳之所。族人曾花费了很长时间去探寻这炎热之地,怎么会冒出这么个极地,结果没有探寻出个结果。
食物,姒夅最坚硬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