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深,你欠收拾是不是?!”安然瞅见自己虎口处的红印,脸色沉了沉。
这人啥脾气她知晓,平时都是对她百依百顺,像一只听话的橘猫,将爪子藏得好好的。
今晚不知道是哪儿触到了他的逆鳞,这大佬说犯病就犯病。
安然后知后觉发现他的不对劲,任由江临深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她在脑海中将今晚的每一句对话都过了遍。
眸色渐沉。
转眼就送到了女寝楼下,江临深温和道:“我看着你进去……”
安然皱起眉,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到这儿来。”
她顺势挣脱掉江临深的束缚,将人拖向她们寝室的窗外,冷笑道:“站这儿别动。”
说完就噔噔噔的上了楼。
江临深眸子漆黑,暗潮涌动。
“江临深,接着!”
他还没来得及抬眸,就察觉到有东西携裹着风声破空而来,江临深迅速抬手,接住了安然砸过来的玩意儿。
触感丝滑亲肤,是一条蓝色的发带,他怔愣了片刻,眼神复杂。
安然吹了声口哨,似笑非笑道:“喜欢就晚上带着睡吧!”
说完她翻了个白眼进了屋子。
周围的窗边出来些看热闹的女孩,江临深蓦的觉得脸发热,他飞快的将发带揣进兜里,
脚步飞快的离开了。
……
翌日清晨。
不知道是不是昨日被她撞破了隐秘的小心思,还是被家里人绊住了手脚。
江临深破天荒的没来送早饭,就连郑松墨都奇奇怪怪的盯着她,小声嘀咕:“安姐,你和江临深怎么了?昨晚上你干嘛捉弄他?”
今天去食堂的时候她都听见几个女同学在说闲话。
就等着看两人什么时候闹掰,她们不知道的是,安然和江临深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情趣!”安然一本正经的脸,带上丝戏谑。
郑松墨懒散支着的手肘差点腾空,摔在桌上,这波狗粮来得猝不及防。
她刚想打趣几句,忽然就瞧见了窗外陆天明那一闪而过的俊脸,郑松墨立马端正了坐姿,翻着手里的书籍。
“林安然,有人找……”
郑松墨悄悄支起耳朵,只见安然轻嗤出声,不咸不淡道:“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消失在走廊外,郑松墨肉眼可见的失望,却没有追上去的胆子。
室外。
陆天明肉眼可见的憔悴,就连眼睑下都泛着青黑,他神色倦怠道:“安然,昨晚的事对不住……”
“孩子生出来了吗?”
突兀的一句话将陆天明问得愣住,他茫然的点了点头,解释道:“出了点意外,清清早产了,好在母子平安……”
他眼底的庆幸和欣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安然低声嘟嚷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的孩子呢……”
杨莲生不见踪影就算了,这厮也跑了个没影儿。
真令人呕血。
“抱歉……”
他知道昨晚的事情要不是安然兜底,非得捅出大篓子不可,今儿一大早赵三就私底下来给他说了,仓库里的那批货物全都不见了,赵三怀疑是安然搞的鬼,却拿人无可奈何。
“别说这些没用的……”安然轻飘飘的讽刺了一句。
她昨晚做那些事可不是想要当好人的,若是陆天明他们的处理不能合她心意。
就此散伙也不是不可能。
“今早我同莲生商量过了……”陆天明特意略去了江临深找来的那一段,避重就轻道:“以后我们不会再收你的货物……”
安然的眼眸蓦的瞪得老大,她不可置信的盯着陆天明,没忍住骂了声卧槽。
见了鬼似的道:“这招过河拆桥玩得挺溜儿啊!黑锅老子还替你们背着呢!你们这群王……”
陆天明眨了眨眼睛,好脾气的解释:“以后你的东西可以直接分销给下面的人,莲生说了,无论你以后想卖什么,他不会再抽成!这黑市,你先看着管管……”
这话就差直说将她提为黑市里面的二把手了。
知道杨莲生忙,没想到他会忙到这个地步。
安然话都滚到了舌尖,秃噜转圈道:“忘性大的人,让我说什么好呢!勉强接受吧……”
陆天明露出零星的笑意,他点了点头道:“那就麻烦你了,我还得去系里帮他请假,至于那批货物,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安排人处理了就行。”
这感觉就像是大家都围着锅吃饭,杨莲生直接把锅都端给她了。
安然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乐道:“没问题。”
等她接管了黑市,第一件事就是将赵三那几个混人安排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