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可是和那位京海太子爷一个幼儿园长大的!
我给你讲!
那位京海太子爷小时候就和正常人不一样!
我们在玩尿泥!
他在玩弹弓!
等我们玩弹弓的时候。
他已经开始玩炮仗!”
在兄弟单位的员工面前。
许多警员可是没少吹安云。
这嘴一张。
什么话都敢说。
什么?
你不相信我说的?
那你去问那位太子爷啊!
他从小就和我们一起长大!
穿开裆裤的时候。
就在一起混着玩。
没给你扯淡。
那位京海太子爷。
从小就展现了高人一筹的二弟!
看着省局的众多警员们一脸高兴的议论着。
安长林坐在主席台上倒也没有在说什么。
安云的确是他安长林的儿子!
他又是省局的领导。
即使他再怎么避嫌。
外人都认为安云是省局的太子爷。
虽然这个称号有点江湖气息。
不太符合规定。
但是,这么多年下来。
伴随着建功集团越做越大。
这个京海太子爷的称号反正是落实了!
现在。
省局进来许多新警员。
他们在进入这个单4.4位的第一天。
就一脸好奇的和其他警员打听那位京海太子爷的往事。
他们可都是听着这位京海太子爷的故事。
才来的省局。
于是,许多老警员就心口开河。
越说越离谱。
一开始。
安长林还有意控制这种舆论。
可是。
到了后面。
他也懒得说了。
毕竟。
当安云的建功集团越做越大时。
他们省局也跟着沾了不少光。
别的单位奖金是半年一发。
一次发七百块。
省局的单位奖金四个月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