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绝对的力量,任何没有达到领域级的力量,在这个大恐怖面前,都只有败亡一途。
他想不出来,自己该怎么输。
“是吗?”
“他现在在哪里?”
天童菊之丞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两分,令人窒息的威势也随之消散。
“在皇居。”
皇居?
出乎意料的地点让这位掌握着权势的老人有些诧异。
出于对政治的敏感,他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让防卫省长过来见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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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见莲太郎,你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吗?”
愤怒、痛苦、哀伤、怒其不争......
平日里清冷的气质从天童木更身上消失,少女的身上只留下愤怒与焦急的情绪。
愤怒是对里见连太郎,焦急是因为他所做的事情。
这个家伙......
居然把安然的存在告知了天童菊之丞那个家伙。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当然知道。
里见莲太郎毫不犹豫的下了定义。
“我当然知道,只有这样,以雷霆之势解决以那个家伙为首的邪恶势力,才能让你迷途知返。”
“木更,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被那个家伙欺骗了。”
毫无疑问,在里见莲太郎的心目中,安然是一个邪恶到十恶不赦的家伙。
欺骗生活在外周区的诅咒之子们,把她们当做工具利用,诱骗她们堂上手术台做人体实验;在东京区域散播传染性极强的病毒,导致发生大规模流血冲突,让无数的家庭与普通的人们蒙受损失。
现在,这个家伙甚至诱骗了他身边的家人,将她们蛊惑。
要让她们和他一起同流合污,踏上与整个东京区域乃至世界为敌的不归路。
试问,这样的未来,里见莲太郎怎么可能允许它发生?
于是,天童木更与蓝原延珠的被蒙蔽成为了里见莲太郎心目中最后的一根稻草。
他决定借助整个东京区域的力量,以雷霆之势横扫以安然为首的邪恶势力,不再受制于个人恩怨的桎梏。
然而......
“里见莲太郎,你只不过是一个自私的伪君子而已。”
心中仅存的侥幸被里见莲太郎毫不犹豫的亲手掐灭了。
时至今日,天童木更才真正的让自己相信——里见莲太郎,就是一个自私无比虚伪的小人。
令人厌恶到恶心的程度。
为了自己所谓的正义,毫不犹豫的将他人摆上祭坛;为了所谓大多数人的正确,将诅咒之子们遭遇的一切定义为必要的牺牲。
现在,为了夺回自己的所有物。
他又毫不犹豫的将正在发生的一切归类为谎言与欺骗,坚信着他自己盲目的判断。
为了让她和蓝原延珠迷途知返?
不,他只是将天童木更和蓝原延珠这两个女人视为了他自己的所有物而已。
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一报私仇,同时夺回自己的所有物。
为了东京?为了人类?为了正义?
都只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他的行为所造成的一切后果,都被他选择性的忽视了。
里见莲太郎......
“你真是太令人恶心了。”
手握剑柄,黑长直的少女面含冰霜,直视着面前这个拦住自己去路的男人。
眼中,再无一分半点曾经的情意。
“让开,或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