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神代魔术师」,都没有这个资格吧。
...
想到这里。
“你在胡说些什么!”
“像你这样的怪物,怎么可能会明白!”
远坂时臣满脸怒气的呵斥道。
他所召唤的「吉尔伽美什」,偏偏拥有「单独行动」的能力!
这位暴君从现世之初,就一直在按照自己的喜好做事!
甚至...
就连「远坂时臣」这位御主,都无法掌握他的下落!
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正在做些什么事情!
再加上之前在「港口」的事情,让这位暴君龙颜大怒!
主从之间的关系,早就宣告破裂了!
在那位暴君的心中,远坂时臣不过是,给他供给魔力的工具而已!
...
远坂时臣的无能咆哮,却让对面的怪物,忍不住笑出了声。
“呵呵呵...”
“时臣啊,别把你的无能,迁怒于这场圣杯战争啊。”
“无论身前是何等的人物,即使是半神级别的英雄。”
“只要以「从者」的身份现世,就是魔术师的「使魔」而已~々。”
“就算是那位王,你也可以用「令咒」命令他跪下来呢。”
间桐脏砚冷笑着讲解道。
但是...
他说出的这番话,却让远坂时臣,额头上分泌出大片的冷汗。
远坂时臣,有点怂了。
像这种过分的事情,他根本想都不敢想!
或者说...
如果当初,他有这份魄力的话。
也不会以「令咒」下达命令,强迫吉尔伽美什撤出战场了!
像他这种性格的魔术师,从一开始就注定成不了大事。
不然的话...
堂堂的「魔道名门」,也不会在他这一代家主手中,逐渐走向没落了。
“住口!”
“你这妖邪,我岂能再允许你,在这里胡言乱语!”
远坂时臣气愤的怒吼道。
他脸上的表情,此时看上去非常的精彩。
是那种在长久的憋屈下,孕育出的贪婪,还搀杂着几分敬畏。
如果总结的话,用一句话就可以形容。
他又想通过「令咒」,命令那位暴君。
又害怕那位暴君的怒火,会牵连家人!
对此...
已经沦为怪物的「间桐脏砚」,露出讥讽的笑声。
“时臣啊...”
“你以为「圣杯战争」的令咒系统,是谁设定呢?”
“当年你的先祖,不过是提供了场地。”
“而「令咒」的设定,正是出自我手。”
“只有我才明白,真正的用法...”
“因此...”
“你只需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