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无论是实力还是势力,他与安然都有着不可逾越的差距。
相这般差悬殊的实力,让他知晓他就算现在去复仇,也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胜算。
他必须......要打听清楚,那个家伙会出现在哪里,寻找一个能够一击制敌的机会。
还有必须得到更强大的,足以彻底击溃那个男人的力量,才能去找他复仇。
为了自己......
不,这是为了东京。
为了东京区域的所有人,不再遭受这个男人的荼毒。
这是......属于正义的践行。
于是,为了这个冠以正义之名的自私目的,里见莲太郎拿起了电话,向着现在唯一能帮助他的少女拨打了电话。
——司马未织
......
嘟嘟嘟......
短暂的忙音过后,一个少女的声音出现在里见莲太郎的耳中。
“喂,是里见君......吗?”
不知道为什么,里见莲太郎好像在电话里听见隐约的水声。
“会长,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当......当然没有。”
“我......嗯......现在正好在给我的司马流......做bao养,里见君有什么事吗?”
是的,保养司马流。
在司马家宅邸的大床上。
第二十九章 司马未织:我在跑步
Q君羊 756133柒贰溜司马流。
这个冠以流派之名的东西,里见莲太郎当然知道是什么。
听起来这个叫做‘司马流’的东西,应该是什么技艺流派。
诸如如同他的天童流格斗术一样的东西。
但实际上,这个叫做‘司马流’的东西,只是司马未织为自己的拔枪射击动作随意起的一个名字而已,并不包含什么特殊的技艺在其中。
而现在,司马未织就应该在对司马流最重要的构成部分——枪械进行保养吧。
也就是说,司马未织现在正好有空。
他现在请求她帮忙,想来也不会非常冒昧的打扰到她。
“是这样的,我想麻烦你帮我打听一下三天后会谈的相关情报。”
“......”
电话对面的声响停止了。
紧接着,司马未织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点不可置信。
“里见君,你难道还想着找那个男人报仇?”
“还是说......你想夺回天童木更和你的起始者?”
“......”
沉默,如同梦魇一般的场景闪过。
然后,扭曲。
“不,我只是觉得我必须为东京做些什么;那个男人绝对不会就此罢手的,整个东京没人比我更了解他。”
如此肯定的言语从里见莲太郎嘴里吐出。
作为整个东京区域,与安然作对最多的男人。
——最了解自己的,永远是自己的敌人
“这怎么可以!!?”
电话对面,司马未织被里见莲太郎的决定所震惊。
“你弄错了......”
少女的声线里带上了几分疼痛的味道。
但此时的司马未织似乎并未拿着还未挂断的电话,让里见莲太郎有些听不清。
片刻后,司马未织的声音再次出现。
“不好意思,刚才把上弹器砸到脚趾上了,下面有些胀痛。”
顿了顿。
輕#=文*交%流+ @:-⑦|*5{⑥**1~3@|3>7#②~六司马未织又继续说道:“里见君,如果你想对那个男人做出行动的话,大可不必找这些借口。”
少女的话尖锐而直接,没有任何犹豫的说穿了里见莲太郎的真实目的。
陌生,前所未有的陌生。
今天的司马未织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让里见莲太郎有些看不清。
“不,我只是......”
被揭下面具的羞耻感,让里见莲太郎下意识的出声反驳。
现在的他,就好像是被司马未织毫不留情的揭下脸上的面具,狠狠的摔在地上,将之碾碎,让他的真面目彻头彻尾的暴露出来,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