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1 / 2)

白亦非微微昂了昂头,虽然没有说话,但意思却很自得。

高景盯着白亦非的眼睛,心中憋气越来越盛,声音也慢慢从平和,变得高亢:“那你是怎么做的呢?以韩国女子的身体来培养蛊虫,以韩国女子的血液来修炼邪功?”

白亦非眼神顿时变得凶狠,声音充满杀意:“别人敬你儒家身份,这不是你这区区濡口小儿污蔑本侯……”

“住口!”

高景怒喝,心中憋气倾泻而出,胸中浩然之气勃然而发:“同类相食,禽兽所不为也!你这禽兽不如之辈,安敢在我面前抱赃叫屈?”

白亦非脸色微微一白,被浩然正气一冲,只感觉好像一座泰山压在身上一样,浑身的气都乱了,心也虚了。

至大至刚的浩然气充盈在高景胸中,让他整个人都宛若昊日一般不可直视:“令堂以功封侯,护佑韩国百姓,而今你却以韩人为食,简直是无父无母之徒!”

浩然正气充斥与天地之间,四周无人敢直视高景,其中心不正之辈,甚至下意识的后退,深深低着头畏惧着。

“你食韩禄,居韩位,不思上安君王,下不知抚黎民,反掠民之女,以民为食,可谓禽兽食禄,朽木为官!”

浩然之气充沛于天地,白亦非只感觉整个天地都压在身上,高景的每一个字都化作一柄大锤,重重的砸在他心上。

本来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惨白,却又透着妖异的血红,想说话,却一个字都吐不出口。

“罪孽深重,天地不容!你那地道内皑皑白骨,可知其数?岂不知多少韩人欲生啖肉?”

“不知潜身缩首,苟图衣食,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如今你即将命归九泉下,可想过有何面目去见上代血衣侯,去见那被你所食的无数韩女?”

高景的声音不算大,但却异常的响亮,似乎是从天地中发出的呵斥,又似乎是整个天地在向白亦非发问。

每说一句,白亦非就后退一步,惨白的脸上就增添一份诡异的血红,压在身上的力量就重一份,冲击心头的大锤就狠一份……

终于!

“哇——”

一口带着冰碴,散发着无尽寒意的鲜血,从白亦非口中吐出,落到地上瞬间结成冰霜。

而吐出这口血的白亦非,整个人顿时萎靡,原本光滑的皮肤在片刻间布满了皱纹,银白色的头发也变得枯燥无色。

“你……你……”奄奄一息的白亦非栽倒在地,颤抖的手指着高景,却无力说出一句话。

最后两眼一翻,失去了知觉。

酣畅淋漓的骂出了心中的郁气,高景只觉得心旷神怡,胸中浩然正气也越发的充盈了。

难怪孟子喜欢跟人吵架。

高景意犹未尽的看向姬无夜。

姬无夜浑身下意识的打了个颤,躲开高景的目光,转身就走,同时急喝道:“收兵!撤!撤!”

脚步很急!.

第四十三章 浩然之气

至大至刚的浩然之气是一切“不正之气”的克星!

无论白亦非修炼的是什么心法,既然要吸食人血,终归不是什么正经的功法,在浩然之气面前,也只能是“雪遇骄阳”。

心法心法,归根结底跟心有关!

与其说是高景的浩然之气破了她的功法,不如说是他自己破了自己的功法。

浩然之气直指本心,无论白亦非如何的无恶不作,但天生的良知仍在,只是被各种各样的恶意给蒙蔽了!

除非有一天白亦非能眀悟本心,否则是意识不到这一点的——不过白亦非是等不到那一天了,功法被破,反噬之下,他也活不了多久。

姬无夜心虚逃了,白亦非也被带走了,围困紫兰苑的军队就这么走的干干净净。

高景环顾四周,看似无人的街道不知道藏了多少双眼睛。

淡然一笑,高景也不理会,转身进去紫兰苑!

……

阁楼半掩的窗户后,身穿锦绣服袍,带着面具的侏儒忍不住惊叹道:“司徒老弟,你可看到发生了什么?”

他就是农家的朱家。

同位农家的司徒万里困惑道:“儒家高景,把白亦非给骂死了?还真有人能把人骂死……这儒家的嘴,可比名家厉害多了!”

朱家摇头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浩然之气!没想到儒家自孟轲以后百余年都无人能练成得浩然气,再次出现!我们农家怎么没这好事?”

“浩然之气?”

司徒万里愣了一下,惊讶道:“朱老大说的是,孟轲的浩然之气?那玩意不是没法修炼么?”

朱家点头,道:“确实如此,连孟轲自己都说不清楚浩然之气到底是什么,所以儒家出了孟轲,就没人能再现浩然之气,如今却……这位儒家小师叔年纪虽小,但他做的那些事,可没一件小事啊!”

司徒万里赞同的道:“确实如此!”

……

不仅是农家,墨家也躲在一旁偷窥谈论着。

吊儿郎当,腰间垮着酒壶的荆轲困惑道:“巨子老大,这浩然之气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这么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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