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那窝脖儿不干了,谁来当公方经理?”
范金有试探了一句,他最近在后厨烧火,表现还算可以了吧。
“对啊,谁当经理,难不成又让小范来当啊,哟,得叫范经理了。”
出纳孔玉琴问了一句,小范要熬出头了。
“不行,小范一个烧火的,根本就不会经营,让他来当经理,到时候又发不出工资了。”
赵雅丽出声反对,她觉得自己有戏。
徐慧真笑着说:“谁当公方经理,看得街道办那边怎么安排了。”
“哎哟,我有事出去一趟,保证不耽误烧火。”
范金有坐不住了,得赶紧去找李主任啊。
“我也有事出去一趟,慧真,你帮我看着点柜台。”
赵雅丽也急急忙忙走了,去丝绸店找何玉梅,让她帮忙联系李经理。
“不是,他们俩是不是都想当公方经理啊!”
孔玉琴好像是明白了,又有点糊涂。
“玉琴,你就别想了,他俩都没戏。”
徐慧真笑了22笑,到柜台看账本去了。
“主任,您看啊,窝脖儿,就那蔡全无他不干了,小酒馆不能没有公方经理啊。”
范金有跟个孙子似的坐在那里,一脸讨好,就想要经理的位置。
“小范啊,这事你说得对,小酒馆也是试点,所以街道这边决定让李无为去兼任公方经理。”
李主任一下就明白了,难怪昨天那小子话里话外的要捎上小酒馆,就是奔着这事来的。
“不是,这跟李无为有什么关系,他在丝绸店也不咋上班的吧,这能忙得过来吗?”
范金有傻眼了,他想到王启年可能会去,但怎么最后又是李无为。
“他不上班也能把事办好了,行了小范回去好好烧火,不要好高骛远,以后跟着李无为多学学,我这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聊了。”
李主任送客了,你连徐慧真都斗不过,当上经理也是白瞎0范金有一脸凄苦的到了外边大厅,往后的日子难了啊。
“范金有,正好你在啊。
你那院里的房租都拖欠一个月了,啥时候补上。”
王启年把人叫住,公房出租这块是他在登记的,催租不用他管,但这不是遇到了吗。
“啊!王启年,还能在拖一阵子吗?我这实在是没钱。”
范金有人麻了,他租那小院的房租是二十七块钱,倒是很稳定,可关键是,他不是公方经理,成了烧火工,这工资降了。
家里老娘身体又不好,看病哪怕只花一半的钱,每月开销也不小,在加上他得吃饭喝酒,水电煤等开销,每月省不下房租来。
“拖不了,也就是你,换了别人早就让搬出去了,在给你一周时间,交不出房租你就换地方住吧。”
王启年摇头,没钱你还住那么大院子,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吗,别人李无为那么多房子,到现在还住老房子里呢。
“唉!”
范金有叹息着走了,他家里的老房子早就卖了,还是当初李无为给支的招,那钱也陆续用来交了房租,这下问题大了0前门丝绸店,赵雅丽在门口把何玉梅叫了出来。
“赵姐,你找我啥事啊?”
何玉梅手里拿着一个鸡毛掸子,这是跟着师傅春桃学的,没事也要装着挺忙。
“李经理在吗?”
赵雅丽看着丝绸店,这多好啊,等她当上公方经理,涨了工资,没准过几年也能到丝绸店里逛一回,整一件好衣服。
“在的,他最近都往这边来,你找他有事?”
何玉梅不记得两人认识啊。
“是有事,你能帮我去叫一下人吗?”
赵雅丽捏着手,她自己不敢进去。
“好嘞,你先进店里坐会吧,我到里边去找李经理。”
何玉梅把人领了进去,大堂里有沙发。
赵雅丽坐下后,左右看了看,都是光鲜亮丽的,让她很不自在。
“笃笃!”
“李经理,是我,何玉梅。”
何玉梅敲响了小办公室的门,知道李经理在里边。
“来了。”
李无为把布鞋当拖鞋使,过去打开了门,中午他就过来了,在店里吃的饭。
本来今天没打算来,但谁让上午时岳母就回来了呢,他就得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