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告诉诸位,圣杯已经被污染了,并无法实现各位的愿望。另外,希望各位能协助我们和教会,消灭Caster。”
话语落下,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苍崎凛大概能想象得到几人会是这般反应,因此也没有催促而是等他们消化这个信息。
而数十秒后,斯坎达尔才挠了挠脸,有些困扰的开口道。
“虽然本王并不想怀疑你这样气息清澈的战士,但忽然之间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想要让人相信也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吧,Lancer?你说圣杯被污染了,有什么证据吗?而且为什么又要我们帮你消灭Caster?”
苍崎凛没有回答斯坎达尔的问题,因为他已经听到了夜空中那传来的翅膀扑腾的声音。
果然几秒种后,两只携带着信纸的鸽子悠悠的落在了爱丽丝菲尔和韦伯的肩膀上。
“这是......来自教会的特别通讯?”
愣了一下后,看清楚了信纸上的标记,爱丽丝菲尔率先打开了信纸,扫了一眼上面所写的内容,脸色一变,难以置信的呢喃道。
“怎么可能......”
“发生什么事了吗,Master?”
见自己的御主表情有些不太对劲,亚瑟担忧的问道。
“Saber......Lancer先生说的好像是真的,圣杯真的被污染了。”
n六巴7妻榴
第二卷 : 第131章032:圣杯战争?不,是Caster速杀竞赛
听到这话,亚瑟如同没反应过来般呆了一下。
毕竟之前Lancer这么说的时候,他的心底其实还是抱有怀疑态度的,可现在就连他的御主爱丽丝菲尔都肯定了Lancer的说法,那么这件事大概率就是真的了。
知道自己的御主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亚瑟的心中虽然闪过了一丝惆怅与失落,但也没有生出什么无法接受的情绪,在短暂的适应了一会后,也就只是面色略有复杂。
只不过另一边,同样收到了信息的韦伯,在看完信纸上的内容后,不禁怀疑道。
“虽然这上面说是因为上一次圣杯战争中的意外,才导致了圣杯被污染了......可,万一这是你们和教会联合起来的计谋呢......”
声音不免越说越低,韦伯其实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有胆量在这个场合提出质疑的意见。
尽管他当初参加圣杯战争,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而在知道自己的导师肯尼斯仍旧参加了这场仪式后,也已经生出了想要退出的想法。
可这几日在跟斯坎达尔相处中,他却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那种豪迈的心气与气概,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此受到了感染,他才会忽然之间那么说。
我一定是疯了,这种危险的仪式,干脆点退出不就好了......
内心有些欲哭无泪,感受着向自己投来的一众视线,韦伯的身体下意识的就要颤抖起来,让站在苍崎凛身旁的埃尔梅罗二世恨铁不成钢似的叹了口气。
只不过没等韦伯干笑着想要收回自己刚才说的话时,斯坎达尔就已经起身来到了他的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大笑道。
“说得没错,小子!是有这种可能性!那边的Saber的御主,虽然本王不知道你是怎么这么快就相信Lancer的说法的,但想要让本王信服可没那么容易啊。”
果然会变成这样吗......
埃尔梅罗二世苦恼的皱了皱眉,正准备提示着苍崎凛该怎么说服征服王,但这时,一直在旁观望着的吉尔伽美什,在抿了一口酒液后,轻笑道。
“别再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了,杂修。本王可以证明那小子说的话是真的,毕竟来这之前本王为了确保这个‘惊喜’,可是专门去这个仪式的中枢之地查看过了。那里的魔力,可谓是让人作呕。
“不过,小子,按照本王的想法的话,这种事其实应该再晚一点告诉这几个杂修的。在快要成功时,再得知这个事实......他们的模样想必会更滑稽吧,哈哈哈!”
像是欣赏了一出还算可以的戏剧,吉尔伽美什瞥了一眼亚瑟和斯坎达尔那略微变化的表情,眼中带着笑意。
“那样做根本就没有意义。”
苍崎凛不明白吉尔伽美什为何会为这种事感到喜悦,轻摇了摇头,继续道。
“另外,想必有关Caster的事情,几位也已经从教会的通知上了解到了。不过有些事情还请让我再说明一下。”
将Caster的真名,大致的能力,以及其所作所为告诉了庭院中的其他人,苍崎凛在末尾补充道。
“当然此次协助只能算是请求,并非是强制性的。但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几位能助我们和教会一臂之力。”
“......若是如此恶徒的话,的确不能让其再危害这个时代的人。”
收拾好了心情,亚瑟看向了不远处的爱丽丝菲尔,似是在征询对方的意见。
而爱丽丝菲尔从恍惚之中回过神来后,也是脸色略微复杂的点了点头。
“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就可以了,Saber。”
“感激不尽,Master。”
面对骑士王的道谢,爱丽丝菲尔的心中反倒是苦笑了一声。
毕竟说实话,这场圣杯战争已经失去了意义,而圣杯被污染了的话,也就代表着爱因兹贝伦家的愿望无法实现了。
这对于身为小圣杯,本该为了这场仪式“献祭”自身的她而言,到底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她一时无法判断,内心有些乱。
“......没想到居然会是这种展开。亏本王还以为能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和各路英雄一较高下,结果却是这样吗?不过既然圣杯有问题不能降临的话,那要不我们就干脆点,看谁先解决掉Caster,来决定这场仪式的胜者吧。”
斯坎达尔原本还有些遗憾的无趣摇头,但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来了兴致似的眉头一挑。
“呵,本王可没兴趣参加这种猫鼠游戏。”
吉尔伽美什冷笑一声,毕竟他今夜会专门赴宴的原因,也就只是为了欣赏一下Saber和Rider的“滑稽模样”,而现在戏剧也已经结束,哪怕是他原先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提起了些许兴致,也随着这场仪式失去意义而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