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法翻了翻白眼道,目光随即望向了另一边的秦政等人。
可当他看到酒保鬼物也在旁边且昏迷不醒后,他的眼神顿时犀利了起来。
“冯外,我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这不太好吧......”
“那你往那边挪什么呢?”
张法斜了眼口嫌体正直的冯外,果断往酒保鬼物那边鬼鬼祟祟地靠近着。
可当他们经过秦政时,似是注意到了什么,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对方那有些苍白的面孔。
别人基本都很快苏醒了过来,可秦政却是陷入了噩梦般,完全没有苏醒过来的迹象,额头都是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秦政他这状态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要不用饿死鬼之牙人工呼吸下?”
“他这次没醒,草,真出事了!”
“秦政怎么了?!”
迷迷糊糊听到动静的苏子徒与喵三狂顿时清醒了过来,第一时间看向了秦政这边。
喵三狂似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又是咬破手指开始在他的额头上写起了“寝”字。
只是这一回并没有像之前那么轻松,“寝”字写到一半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阻力,无论她怎么书写,血都无法留存而下。
“这是怎么回事?”
喵三狂眉头紧皱着,而秦政却像是梦到了什么,神色复杂无比地嘟囔着——
“老爹,这是我老婆,这个是女朋友。”
“我没犯法!这不是都没去领证么,只是结了两次婚而已。”
“道德?什么道德,我们家有这玩意儿么?”
“......”
“我突然有点好奇他在梦什么了!”
听着秦政的嘀咕声,张法顿时来了精神,却是惹来了两道凶狠的视线,吓得他立马缩回了脖子。
这两位姑奶奶怎么的了,又不是说她们。
“能一巴掌抽醒吗?”
喵三狂看着秦政,面无表情地问了声。
原本还担心这家伙出了什么事,现在看来,还是干脆干掉这货比较省事。
“力道不好控制,但可以试试。”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子徒便是一巴掌抡了过去。
只是就在巴掌降临的刹那,秦政本能地一个起身,竟是硬生生躲过了这一击,脑袋抵在她肩头便是继续沉睡着。
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众人嘴角都是忍不住抽搐了起来。
这家伙究竟是真睡呢,还是搁这演呢?
可紧贴在一块的苏子徒却是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眉头都是紧锁在了一块。
这家伙体内除了咒力外,怎么还有鬼气在呢?
248、你可知再见这个词可能导致的后果吗?
“醒醒,秦政!听得到话么?”
苏子徒拼命晃着秦政的身子试图将他摇醒,对方体内的鬼气让她心头都是不由地紧张了起来。
那鬼气很特殊,不像是诅咒之物或者寄宿的鬼物所造成的,反而像是秦政本身所产生的。
可这家伙也不是鬼啊,怎么会这样呢?
就在她疑惑之际,喵三狂试着掐起了秦政的人中,一番蛮力刺激下,秦政的眼皮这才有了颤动的迹象。
也就是这一瞬间,苏子徒能注意到秦政体内的鬼气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这一幕看得她整个人都是一愣。
错觉?
显然不是!秦政这家伙,身上的秘密不是一般的多啊。
随着鬼气的消散,秦政也是苏醒了过来,紧随而至的则是人中处那难以言喻的巨痛,疼得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雾草,松开松开,疼疼疼嗷——”
秦政龇牙咧嘴地嚷嚷着,顿时瞪大眼睛望向了始作俑者。
视线交织的刹那,喵三狂的猫瞳都是微微一缩。
只见秦政的瞳孔不知何时变得一片乌黑,看不到丝毫眼白,深邃得几乎没有任何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