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徒嘴角一抽,但身体还是本能地跟着他朝远处溜达了过去。
只是当他们潜行到几个小孩附近,准备拍摄时,看着那连接秋千的麻绳,两人不由地一愣。
“这玩意儿怎么看着跟沾了血一样?”
“可能是刷一旁柱子的红漆时不小心弄上去的?”
“感觉不太像啊,算了,反正绑完那几个小家伙,我们还能借过来看看。”
“也行。”
虽然秋千的麻绳绑得相当严实,但在几个小孩充满了怨念地配合下,很快便拆了下来。
当他们返回池塘边时,秦政已然一脸无事发生地等在那了,正与子徒有说有笑地交流着什么。
“狗东......大哥哥,该怎么绑才安全点?”
“这个我擅长,让我来,就不额外收费了。”
秦政笑眯眯地凑了过去,不出片刻,其中一个小孩便是如同受刑般绑了个结实,整个人像是绑在十字架上一样,身躯变得僵硬无比。
“一定要绑成这样么?”
“虽然看着难受了点,但是安全要紧。”
“刚刚绑的时候,我怎么感觉你要勒死我的样子,绳子绑的太紧了。”
“别乱说啊,我只是指挥了一部分,剩下都是你的朋友们无师自通。”
秦政果断将责任甩给了其他人,但手还是本能地搓了搓。
似乎这麻绳手感还挺适合自己用的?
“行了,朝歪脖子树那边一甩,吊上去吧,拉起来都用点力啊,别让他掉下去了。”
在秦政的催促声中,受刑的小孩很快便吊在了歪脖子树上,身形晃晃悠悠地,仿佛想不开了来这上吊一样。
而在子徒抽搐的目光中,秦政这狗东西很是隐晦地朝她比了个手势——
快,赶紧拍照,到时候也能讹一笔!
记得别把我拍进去吧,越像几个小孩迫害受刑者越好!
子徒气息一滞,明确翻译出这狗东西手语的她一时间对自己都是有些怀疑了起来,自己为什么跟这狗东西在奇怪的地方那么配合呢?
虽然有些嫌弃,但她还是从心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不管了,贼船都上了,多上几次也一样的。
而就在子徒将手机对准小孩们的刹那,瞳孔顿时一缩。
人数......是不是多了一个?
子徒死死盯住了远处的几个小孩,却无论如何都没有找到多出来的那一个!
“狗东西,他们人数有点不太对劲,你有没有感觉多了一个?”
子徒拽了拽秦政的衣袖低声问道,这诡异的情况让她心头都是有些发毛了起来。
然而秦政闻言则是若有所思地望向了吊在半空的受刑者。
子徒这么一说,他倒是感觉这个小孩有些奇怪了起来。
虽然看着很熟悉,像是跟其他小孩一块过来的,可总觉得哪里不太协调。
可不等两人捋清楚状况,受刑者已然贴近水面,将手伸向了静静飘着的足球。
然而下一秒,一道阴影也是浮现在了足球下方,扭曲着便是缩成了与受刑者一样的大小......
846、我收藏里都没有这么危险的!
“快了快了,你再往旁边转下就弄到了。”
“再往下放点,还差点距离,他手短!”
“还没好吗,我手已经开始酸了。”
......
有些焦急的嚷嚷声回荡在池塘边,几个小孩拼了命地拽着麻绳,尽可能地控制着吊在歪脖子树上的朋友。
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被吊着的那个小孩身躯已经有些僵硬了起来。
小脸上血色逐渐褪去的同时,眼眸涣散着却是逐渐透露出一丝怨毒。
而下方池塘内的阴影,却是诡异地扭曲着并逐渐往池塘深处下沉而去。
只是随着阴影的逐渐下沉,小孩与水面的距离也是越近,似是被什么东西抓拽住了,一副即将被拖入水中的样子。
哪怕是岸边拉着麻绳的小孩子们也是察觉了一丝不对劲,小脸都是有些扭曲了起来——
“草,你们有没有感觉他越来越沉了?”
“是不是有人没用力啊!”
“我怎么感觉是他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会不会有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