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喜欢这种肢体接触,眼眸微眯, 似是高冷的猫咪被主人撸舒服了。
白石没摸几下, 便将视线转向食盒, 昨晚少吃一顿,闻到从食盒缝隙透露出的香味,自然是饿了。
涅音梦见状,将食盒放在案几边,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碗螃蟹粥,壳早已经去掉,只留下螃蟹肉。
又端出一盘油炸蟹黄,撒上孜然,香味扑鼻。
去壳的龙虾肉、黄鳝,全是满满一盘。
摆完这些,她开始打扫屋内卫生,用抹布将每一个地方擦干净。
擦地的时候,她总是双手按着抹布在地面,腰弯低,撅起屁股,两条纤细的腿上裹有灰色丝袜。
姿势看起来分外诱人。
一顿早餐,白石口福和眼瘾都得到了满足, 手拿起纸巾擦嘴, 窗外天色已见日光。
他拿出瀞灵廷的构造图, 寻找到七番区,详细观看位置,“音梦,今天的午餐不用做。”
涅音梦歪头道:“还要和卯之花约会吗?”
“嗯,我可没那么容易认输。”
白石笑了笑。
涅音梦没说什么,她很少会拒绝白石的决定,这是先前养成的习惯。
默默将桌上收拾干净,她拎起食盒,冷不丁偷袭一下白石的侧脸。
白石没避开,“音梦,你这是干什么?”
“盖章。”她回了一句,心里没有面上那么底气十足,所以立刻往外走。
白石摸一摸脸颊,寻思这丫头该不会在吃醋吧?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以后少在音梦面前提卯之花。
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不代表要一直挂在嘴边唠叨不停。
比如说空鹤很明白,他在瀞灵廷沾花惹草,但他也不会傻乎乎,一直在空鹤面前,念叨碎蜂和音梦的好。
那样的话,空鹤再大度都会忍不了。
白石合上瀞灵廷构造图,看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虎彻勇音,并没有选择叫醒。
偶尔偷一次懒没什么。
他站起身,将刀插在腰间,到门口,穿好草鞋,一个踏前斩赶往七番区。
昨天没有约定具体的地点,就是说七番区有瀑布的地方。
他用踏前斩绕一圈,停在黄土道路上,面前的山丘铺满青草。
在更远点的高山之上,青松成林,山中有一处瀑布向外,呈现出乳白色。
无人的房屋坐落在山脚下的草坪。
白石迈入草坪,给自己喷上香水,找个好位置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蔚蓝的天空,耳边能听到风中传来哗哗的水声。
心灵变得宁静。
他微微释放出自身的灵压,飘在瀞灵廷。
没过多久,阴影覆盖他脸庞,蓝衣和云纹,构成一个虚假的天空。
他还是看得津津有味。
“昨晚睡得怎么样?”
天空遮蔽双眼,他看不见卯之花烈是什么表情,只能从声音,捉摸出一丝幸灾乐祸,“睡得很好。”
他不甘示弱,“不信你可以问勇音,她还在我床上躺着。”
卯之花烈脸上的笑容凝固,她是想要让这小子记住勇音的好,却从没有想过,两人的进展会这么快。
直接跳到床上?
勇音还小啊!
她眯起的眼眸缓缓睁开,秋风拂过肩膀,卷起些许鬓发飘扬,神情阴暗,如乌云笼罩的天空。
高山百鸟惊叫飞离枝头,形成壮观的奇景。
“你生气了?”
白石问一句。
那刺骨的杀意在肌肤表面徘徊,促使他产生想要拔刀的冲动。
被他忍下。
“呼,”卯之花烈仰起头,重重吐出一口气,似乎要将心头升起的杀意和这口气一起吐向天空,“勇音是一个好女孩。”
白石接一句道:“可你却要让这样的好女孩落泪。”
“……”
卯之花烈陷入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