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吧,我碰见熟人了,而且被他认出来了,再不走,等着他请我吃饭呢?”艾妮可没好气的说道。
她们此行可是来踩点的,为了偷取存放在海上皇宫某个房间里面价值几千万美元的宝石——太阳之泪,没想到一个好奇心,就让她碰见了以前的旧情人……艾妮可有点感觉自己要凉啊!
“什么?你刚刚被人认出来了?什么人啊?”詹帕诺吃惊的问道。
詹帕诺,威亚操作手,在这个盗贼团伙作案的时候,担负着操作缓降机的作业。为盗贼集团里的老幺,盗贼新手。
“关你屁事啊!”艾妮可怼了詹帕诺一句,加快步伐,朝着赌场门口走去。
艾妮可,威亚高手,只要有“盗窃”就不顾一切参与的角色,把筹码看得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的盗窃达人。
刚刚走到赌场门口,艾妮可松了一口气。
她不是一点不想见到墨非这个老情人,可是现在真的不是再见的时机,太敏感了。
如果等她干完了这一票,出去旅游,享受生活的时候,叫上墨非那还是不错的。
“艾妮可,怎么,见了我就跑,我有那么可怕吗?”可是等她刚刚走出海上皇宫门口的时候,一束还滴着露珠的红艳玫瑰花就出现在她的眼前,花束之后,是墨非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
艾妮可不客气的一把接过玫瑰花,盛气凌人的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既然已经躲不过去了,那她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而反客为主,明明是自己做了虚心的事情,反倒打一耙,是她最擅长的手段。
“我来这里玩,刚才你没看到吗?我运气超过,来了也就十多分钟吧,赢了一百多万美元!”墨非耸了耸肩,说道。
“十分钟,赢了一百万美元?”艾妮可嘴巴都成了“O”型,让人看着……
“嗯,也就是今天运气特别好,平常时刻也就赢个十来万美元吧。”墨非非常谦虚的说道。
艾妮可:“……”
詹帕诺:“……”
他们从未见过这么能装逼的人!
明明是炫耀,却能做出一副谦逊的模样,实在是……
“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赌了?”艾妮可好奇道。
她倒是没怎么怀疑墨非说谎,因为先前的惊鸿一瞥,她的确看到了墨非身为赌客的中心位置,身边摆满了筹码,虽然没有细看究竟有多少,但是肯定不是一个小数字。
“其实赌博嘛,也就那么回事,只要人聪明一点,很多东西就一目了然了。”墨非轻笑道。
对不起,我们人太笨了,丢你脸了……艾妮可心中吐槽。
她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学习赌术,可是那种东西太不靠谱了,她宁愿去百层大楼上吊威亚,偷盗,也不想学习那虚无缥缈的赌术。
“你还没有告诉我呢,为什么见了我就躲?你来赌场不是来玩的吗?”墨非道。
“呃……这个嘛,主要是刚刚想起,我们……身上忘记带钱了,所以想回酒店拿了钱包再来。”艾妮可强行给自己解释了一波。
“这样啊,那你们酒店在那里,我送你们回去!”墨非说道。
“老娘自己又不是没有车,为什么要你送啊?”艾妮可又怼了墨非一句。
墨非无奈道:“有必要这么对我吗?我好像没做什么惹你生气的事情吧?”
“我……”艾妮可感觉自己有些理屈词穷,如果墨非的确做了什么,那么她这么说话没问题,可是现在墨非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两人刚刚重逢而已,以这样的语气对他,确实有点残忍了。
“因为我这几天心情不好,你刚好撞上枪口了。”艾妮可傲娇的说道。
“哦~~”墨非拉长了声音,道:“那我懂了。”
“你懂个屁啊,你懂了……”艾妮可翻了翻白眼。
“对了,你还没有介绍这位小兄弟呢?”墨非将目光放在旁边的小帅哥身上:“是你弟弟?”
“为什么就不能是男朋友呢?”詹帕诺敌视的看着墨非,就艾妮可刚刚和墨非的对话,让他这个暗恋艾妮可的男人,心都凉了半截。
“因为你年纪似乎小了点吧?小兄弟!”墨非好笑的说道:“我估计她……”
“好了,他是我朋友的弟弟,我带着他来长点见识的。”艾妮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墨非,我们真的有事,就不和你叙旧了,等过个几天,我再找你聊吧!”
“那好吧,等有空一定打我电话啊,我们好久没见了!”墨非递给艾妮可一张名片,道:“最近一段时间,我都会在香港或者澳门,可以随时联系我。”
艾妮可接过墨非的名片,和詹帕诺一起离开了。
……
澳门的建筑,东西参混,千姿百态,有中式的古宅大院,也有西式洋楼;有明、清的古庙,也有欧陆式的古雅教堂。跨入新世纪,又增加了不少气宇轩昂的现代高楼大厦,古今中外之房屋建筑,无不具备,别具情调。
夜晚,墨非站在一处民居之前,笑了笑,古有月下偷香,今有我墨非月下偷人!
他飞身一扑,身体宛如猿猴般的灵敏,几个起落,就上了一处小楼三楼上的一个窗户前,然后……敲响了窗户。
“嗯?”艾妮可此时正在看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听到响动蹙眉,看向窗户方向。
“嘭嘭!”
她按下了电脑屏幕,小心翼翼的走到窗户前,试探着问道:“有人吗?谁啊?”
墨非轻轻推开了窗户,又是一束玫瑰花出现在眼帘,递到了艾妮可的面前,微笑道:“surprise!”
只见她一双美眸似一潭晶莹泉水,清彻透明,楚楚动人,形线条柔美的俏脸,配上鲜袖柔嫩的樱袖芳唇,显得温婉妩媚。
在客厅灯光的照射映衬下,显得晶莹剔透,粉雕玉琢,真似羞花闭月,沉鱼落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