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您说的我都知道,要不为啥这么些年我都没离成。
可现在我真不能等了啊,我都三十多了,得抓紧要孩子。
二大爷,要不您帮我想想办法,把春草给搞定了。”
许大茂是来寻求帮助的,他一个人还真搞不定春草。
“我这没办法,春草的出身没问题,祖祖辈辈都是贫农,风评也没差,这你能把她怎么样?”
刘海中直接拒绝了,这事对他没半点好处,反而可能惹来麻烦,他还有几年就退休,可不能因为不相干的事情栽了。
许大茂想了想说:“要不,二大爷您单独找春草聊聊,您可是副主任,以领导的身份劝春草跟我离,她肯定得听您的。”
“别,大茂,这事你想都别想,我是副主任,你是也是副主任。
我劝你媳妇跟你离婚,这事要是传出去,我成什么了?
破坏同事家庭幸福,搞不好就影响到进步了。
大茂,这事你还是另请高明,找老阎去吧,他平时就会算计。”
刘20海中没提到杨爱国,这锅不能扔给领导。
“唉!”
许大茂叹息,只好去了前院。
“三大爷,有这么个事吧……”
等他把事情一说,阎埠贵就皱起了眉头,“大茂,按说三大爷该帮你。
我三大爷自己也有麻烦,我家解成要结婚,可这还没房子。
我又没钱,正为这事发愁,哪有时间管你的事。”
“不对啊,三大爷,我记得之前杨爱国就说你差钱找他开口就是了,他愿意借钱给你。”
许大茂震惊了,这没借钱的吗?
“大茂,你别误会,爱国那边当然愿意借钱,可我觉得吧,这人情不能随便用。
我现在借了钱,以后开新公司了,我再想借一笔大的,就不好开口了。
所以啊,买房子这事我打算不麻烦杨爱国了。”
阎埠贵多会算计,想把杨爱国主动开口提到的借钱,用到最关键的时候。
许大茂再次对三大爷刮目相看,就为了以后能加入新公司,居然连儿子婚事都能耽搁,这不坑儿子吗。
“大茂,要不你借我几百块钱,春草的事,我帮你想办法,一定给办妥了。”
阎埠贵动起了心思,虽说许大茂也亏了,但肯定有点老底,再说了那老许攒着养老钱的,可不少呢。
许大茂咬了咬牙说:“三大爷,这可你说的,我借你六百,不过我也没钱了。
你等我两天,我找我爹借点,然后在借给你。”
“那感情好,二天不耽误,这我能等。”
阎埠贵双眼放光,这不就算计到了吗。
“三大爷,那你现在可以说说怎么让我和春草离婚了吧。”
许大茂迫切想知道还能有什么办法。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框,笑着说:“这事啊,说来也简单,你学杨爱国就是了。”
“不是,三大爷你要这么糊弄我,那买房子的钱我可就不借了。”
许大茂气到了,这话说得一点都不靠谱。
“大茂,你先听我说完。那于莉之所以离婚,是不能生孩子。
春草是能生,可也能变成不能生啊。
你带春草到医院去检查,你也一起检查,学杨爱国那样。
然后让医生给春草伪造一张不育不孕的证明,春草不能生孩子,有于莉的例子在前,那就只能跟你离了。
你在学杨爱国,给春草一套房子,就当买个单身,不就得了。”
阎埠贵多会算计,一下就找对了方法,何况这有样本可以学呢。
不过于莉那是真的,治了好多年都没治好。
忽的,阎埠贵又补了一句,“大茂,没准春草真有这毛病呢,不然这都多少年了,怎么就怀不上。”
“对,三大爷你说得太对了。春草肯定因为年龄大了,生不了。
那我带她一个人检查就行了,我就不用了,身体肯定没问题。”
许大茂就怕上医院,从小就这样。
“大茂,这可不行,你不检查,光让春草一个人去,这不对啊,你要学杨爱国,就要学全,让人找不到借口,也让人没法说你。”
阎埠贵觉得许大茂是傻,照着学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