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家的长女,在弟弟妹妹的威严长姐,在比她大的多的忍和真菰面前,也开始像一个妹妹了。
真菰看着白绯的方向,轻声的说道,“身为五柱之一的花柱,要是真的能被你偷袭到,他的反应得有多慢啊……”
蝴蝶忍脑袋上的红印消了,“我虫之呼吸的突进速度可快了,”
但是想到白绯的反应和速度后,又有些迟疑不定,“况且柱也不可能全天防备偷袭吧,有所疏忽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真菰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伸出一只手比了一个【七】“我偷袭过锖兔七次,没有一次成功的。”
她对着蝴蝶忍摊了摊手,“所以你还觉得花柱白绯会被你偷袭吗?”
蝴蝶忍抬起头,望着蝶屋的天花板,“那你的意思是,他是故意的……故意被我敲脑袋?”
“对,没错!”真菰点了点头,随后在蝴蝶忍的耳边说着悄悄话,“这说明他对你……”
白绯收回了通透世界,苦笑道,没想到女生凑在一起这么多戏份,就是不知道是谁带跑的谁,或者说刚好互补了?
为什么之前在蝶屋没有发现。
白绯伸出了手指,香奈惠一个,蝴蝶忍一个,香奈乎一个,嗯?憨憨香奈乎明显不算,白绯一个,啊呸,我也明显不算。
“孩子们,开饭啦!”瑠火敲了敲门。
“炭治郎!叫大家吃饭。”
……
十几个人没有在蝶屋吃,而是搬到了外面,外面更加宽敞,无论是烤肉什么的,都很方便。
炭治郎,时透无一郎来的时候带的柴火明显是够的。
金灿灿的晚霞在天空中涌动,洒在蝶屋的院落,院子里面被染成了淡淡红晕的绯色。光线透过高大的树木,被撕碎成灿灿光辉。
点点炊烟随着风的轨迹,不断扩散,被带的很远很远。
“哈!我母亲大人做的石狩锅不错吧!”杏寿郎叉着腰,大声的对着炭治郎说道,“不过令堂的仙贝也很不错哦!”
他这辈子最自豪的东西很多,其中一个是父亲大人的炎之呼吸,另一个就是母亲大人的饭菜,那都是令他感到开心的事情。
白绯咬了一口烤肉,看着时透无一郎和千寿郎言笑晏晏,弥豆子和香奈乎靠的很近,互相给彼此喂食。
有一郎和炭治郎好像也有不少的话题,不过为什么是在讨论着砍柴。
锖兔和杏寿郎两个年级相仿的话也很多,彼此之间讨论着招式心得,毕竟是最悠久的两脉传人,招式也是众多呼吸法中最多的。
蝴蝶忍抱着灶门花子,和真菰哄着小孩子。两个人看起来都很开心,属于女孩的清脆笑声,洋溢在院子里。
香奈惠向瑠火和葵枝请教着厨艺。
白绯觉得,杀鬼是责任,是使命,是拯救他人的一种手段。
但是也不应该为此而放弃生活,如果一整年都是训练,都是任务,那人生岂不是如同机械一般僵硬了。
前进之路不能是那样,也不应该是这样。
“隐!”白绯挥了挥手,“怎么还没有过来啊,大家一起吃个饭!”
“花柱大人,这点马上弄完了,马上就来,你们先吃吧。”正在忙活建房子的隐不好意思的说道,但是正处于最后切合工作,实在是脱不出身。
“已经等很久了,葵枝伯母都给你们准备好了哦。”
“是!花柱大人。”
……
距离那一天的聚餐已经有三天了。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重新的回到了自己的轨迹之中。要不是正处于夏季,出任务的机会很少,也不会有一天的共同闲暇时间来聚餐。
窗外飞来了一只老鎹鸦,白绯的记性很好,曾经在前任鸣柱的小屋楼顶见过,知道这是桑岛慈悟郎的老伙计,年纪已经很大,在鎹鸦中都算是高寿。
所以在退休后住在了还活着的前主人,桑岛慈悟郎的家里。
白绯伸出了手,老鎹鸦落在他的手上。
“善逸那个臭小子,又被女人骗了,所以气的爷爷把他禁足了,真是不好意思。”
鎹鸦的话和前任鸣柱的语气很像。
“爷爷腿脚不方便,有些担心他所以让我跟着他去,没想到又被女人骗了,哎!”鎹鸦很类似人的叹了一口气。
“又?”白绯狐疑的看着鎹鸦。
老鎹鸦耐心解释道,“当年善逸就是被女人骗光了钱,最后还是爷爷出面才把善逸救下,没想到他竟然又犯了这臭毛病。”
“所以你是一路跟着善逸的,”白绯回过了神,
“对,爷爷不放心善逸!”老鎹鸦挥舞着爪子,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那你是看着善逸被骗的。”白绯问道。
这个老鎹鸦,真的是……善逸好惨……
“嘎嘎嘎,我就是想看善逸被爷爷吊起来打……嘎嘎嘎!”老鎹鸦飞在了空中,得意的挥舞着翅膀。“我这可是为了善逸好,要是我阻止了他,他后面会跟我急眼的,还会拔我的鸟毛,
所以我才偷偷的给爷爷说,让爷爷教训他,嘎嘎嘎。”
“最后一句话才是关键吧,他之前小时候拔过你的毛?”白绯抬头看着鎹鸦,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