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在乌萨斯从军时,乌萨斯的军队纪律一向都是那种家长制的、强调服从和鼓吹忠诚的部队规制。

而像这种诉苦大会,众人互相说出自己曾经遭受的苦难这一行为,博卓卡斯替最初还担忧这会不会降低人们的斗志。

都在说自己过去多么多么的惨,难道不会让队伍形成压抑、低落的氛围吗?

但最后,博卓卡斯替还是同意了蒋琳的提议,这不仅仅是因为旁边的乖女儿也一直给自己加压,更何况,他自己对蒋琳也有些莫名的期待。

结果嘛……效果居然出乎意料的好。

在诉苦大会刚开始后,那些新获救的感染者同胞们,前不久吃了一大顿饱饭,然后又在精神上得到了充足的享受,至少先前麻木颓废的气息已经消失了不少。

直到众人开始诉苦,先是队伍里先前几天获救了的几个感染者战士大声说出了自己曾经悲痛的苦难,把气氛带起来后。

接着,那些新获救的感染者同胞们也一个一个的,眼中带泪、大声朝周围的同胞诉说着自己曾经痛苦的遭遇。

而坐在座位上,听着这些新获救的同胞们的诉苦,听着他们曾经的经历,哪怕蒋琳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次类似的经历了,听的时候全身还是在止不住的发抖。

而身边的霜星和史尔特尔在察觉到蒋琳的不对劲后,也就会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每次听着那些让人浑身发抖的事情,听着感染者矿场里那些驻军们,那些管理人员对感染者们身心上的摧残,蒋琳就觉得内心很难受。

紧紧握住了身边霜星的手,特别是一想到身边的白兔子童年也是在矿场度过的时候,蒋琳内心就更难受了。

诉苦大会已经过去了大半时间了,在这时候,一位个子很矮的感染者少年走了上来。

少年是乌萨斯人,从他头上的那对熊耳就能看出来了。

少年的相貌十分清秀,而且还有着一头白色头发,加上个子很矮的原因,简直就是一个白毛正太啊。

只不过,看着这位感染者少年,蒋琳怎么觉得有股既视感啊……

“我的名字叫亚历克斯……”少年的声音刚开始很小,不过后来越来越大了。

第49章

“来自切尔诺伯格。”

“我的父亲背叛了我和他的家人们,然后我们就被乌萨斯当局发配到了这座矿场……”

“我的妈妈在矿场的时候,为了保护我而牺牲了自己的性命……其他家人也早就死在那了……”

听着这位白毛正太诉说的过去,蒋琳怎么可能还没明白。

这是那个”碎骨”啊!那个明明是个男孩子,却偏偏穿了件黑丝的整合运动小boss。

而在这时候,坐在另一边,被佩特洛娃揍的脸上红肿、眼睛乌青的安德烈,在听着亚历克斯诉说的过去经历时,表情也慢慢惊讶了起来。

他有些蹒跚的走到有些疑惑的亚历克斯身前,声音有些急切的问道:

“孩子,谢、谢尔盖……”

“他是你的什么人?”

听到安德烈的话后,这个先前表情还有些狰狞的白毛正太,也一下子愣住了。

“谢尔盖?他是我的仇人!”亚历克斯大声怒吼着。

仇人?

听到亚历克斯之前的话后,安德烈怎么可能还不明白。

那个仇人就是谢尔盖,亚历克斯的父亲,以及,他曾经在切尔诺伯格石棺研究所的同事。

“可是!怎么可能!”安德烈满脸的不可置信:“谢尔盖他!我印象中的他,不可能会干出这种出卖家人的事啊?!”

“其他人呢?伊利亚…科德…还有凯尔希前辈…”

“他们、他们都没有阻止吗?”

安德烈声音颤抖的问道。

“他们?”亚历克斯并不知道安德烈说的那些人是谁,毕竟他在年纪很小的时候就被发配到矿场去了。

“就是,谢尔盖在研究所里的同事啊。”

安德烈急忙问道。

“同事……”

亚历克斯突然有些印象了,自己后来好像听母亲说过一些那个背叛者的事情。

“他们应该也都死了。”亚历克斯冷冷的说道:“因为那个背叛者,不仅仅背叛了他的家人。”

“同时还出卖了他的同事。”

第80节 第七十九章 安德烈的过去

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而安德烈也从自己的临时帐篷那走了出来。

在他的帐篷里的,已经睡着了的亚历克斯躺在床上,正安心的休息着。

蒋琳并不知道这位“碎骨”睡着的表情是什么样,是因为终于逃离了魔掌而露出的安心的睡容呢?还是因为想起了往事,而露出对自己那个父亲充满恨意的、有些狰狞的睡容呢?

看着走出来的安德烈,对方的脸上尽管满是红肿和乌青的痕迹,但依然掩饰不了他的疲惫和哀伤。

博卓卡斯替也在这,好歹这老家伙也算是他的朋友,看着安德烈出来后,担忧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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