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会的时间,一群壮似蛮汉的妇女仆人随在美妇人的身后。
美妇人一路前去,出得山庄之外,便见有三人正静待。
男子生得俊朗,女子均是绝色姿容,正是方韩一行。
王夫人一见之下,顿时有些恍惚,旋即思及对方从大理而来,凝眉喝道:“拿下!”
瑞婆婆跟端婆婆闻言,顿时一声应和!
前者倒也罢了,后者因在无量山追杀木婉清时,被方韩惊退过,遂以看方韩似觉有些熟悉,但又一时想不清楚。
因过了四个多月的时间,那时惊悚而退,也没来得及细看其容貌,此时没能第一时间发觉。
而其他余者仆人们纷纷上前。
面对这样的阵仗,方韩三人半分惊色也没有,都施施然地看着他们。
甚至......
有些想笑?
......
......
小半刻钟后。
曼陀山庄的花厅之中,王夫人被五花大绑,细密却坚韧的绳索绑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异常夸张的弧度与曼妙。
程姑娘望着王夫人的相貌,惊艳之余,也生出了几分熟悉感。
‘好似琅嬛福地中的那具玉像,莫非她是......’
但见其身上细绳捆锁,不由有些微妙,将古怪地眼神投向方韩。
心说方大哥怎么好像有些......
木婉清则怔怔地看着王夫人,见她浑身上下散发着熟妇的曼妙漂亮,暗自凝眉。
这便是那姓王的坏女人了!
只可惜上次来刺杀他没成,如今却轻而易举地将她绑了。
看着看着,又脸色微红。
方郎怎么这般绑着人家,直接捆手捆脚不就行了么,弄得这般羞人......
方韩对两位姑娘古古怪怪的微妙视线,浑似不觉,神情很是澹然。
对王夫人清声道:“初临宝地,想借夫人的琅嬛玉洞一用,不知可否?”
嗯......
嗯?
说着,方韩神情忽而古怪,旋即很快又收敛了。
那王夫人被如此捆绑,本就羞愤至极,脸色涨红,感觉都快气晕头了,浑身发燥,正愤恨地盯着方韩,听他这般话语,顿时又是一惊。
此人......
怎么知晓琅嬛玉洞的!?
那地方是放着从无量山琅嬛福地里,搬运而来的许多秘笈。
历来是她曼陀山庄的秘密。
王夫人心中虽乱,语气却冰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琅嬛玉洞!我劝你速速将我放开!否则!......”
方韩轻笑:“否则如何?”
王夫人顿时被噎住了。
刚刚她那些仆人手下,竟都不是此人一合之敌,随手就跪了,甚至死伤了好几位,剩得她如今,又能用什么威胁?
方韩轻笑道:“夫人何必如此不智,如今我为刀俎,你为鱼肉。纵是不肯,又能如何?
何不先应下,再徐徐图之,说不得能有机会报仇雪耻呢?”
王夫人听着他的话,竟莫名觉得有几分道理,但很快又反应过来. .
看得对方眼神之中,蕴藏的丝丝戏谑。
顿时恨得咬牙切齿!
狗贼!
安敢戏弄我!
看着王夫人好似满脸涨红,那双眼眸睁得很大很亮,怒火汹汹。
方韩笑了笑,伸手催动剑气。
在那绳索之上轻轻一划,便将坚韧至极的绳索割断。
此三个月以来,方韩的武功,自然不可能是原地踏步的。
一路上遇到的什么强盗贼人,亦或者是什么不怀好意之人,都被方韩或惩戒、或打杀了。
其中不乏修习武功之人,所以方韩的内力也再次强盛几分。
内功如此,轻功、外功自然也是颇有所得。
这「六脉神剑」的「无形剑气」便被他炼得更加收发随心。
似这等将剑气蕴于指间之上,引而不发的手段,不过是等闲之间。
王夫人看得分明,见他随手一划,也不见其手中有什么锐利之物,竟能将这等坚韧柔韧至极的绳索轻易划开,不由心中又惊又惧。
她并非是不通武学之人。
毕竟来历甚大,父亲是无崖子,母亲是李秋水。
在两位逍遥三老的耳濡目染之下,对武4.6学自然也不可能不知晓。
虽然因父母早离,她因无人传授,并不曾修习得什么厉害的武功,但也知道这等能为十分不俗!
只有内外都修持到精深程度,才有可能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