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的代号是医生对吗?……医生,你来到我们源石研究部,是怎么想的呢。”
明明你在外面的其他地方,财富和名声都只不过是唾手可得。
坐在对面的人喝了口水,听见医生的回答。
“我是医生,我想要治好源石病。”医生这么说着,看见那个男人一口水喷到了办公桌上,脸上露出来的不知道是被呛到了的痛苦还是想要笑出声的扭曲。
“这有什么问题吗,先生。”
他这么平静的问。
“……咳,没什么,只是被你的远大志向震惊到了。”另一位男士这么回答,然后露出来客气的笑容。
“那么,请问你在这方面研究到了什么地步呢?”
医生摸了摸口袋里的兽医资格证,微微点头。
“顶尖。”
……
医生随着两位男士前去做了个测试,一个是和在巴别塔时有些像的笔试,另一个是临床手术。
对象是一位昏迷着的感染者。
医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只是看着旁边的人拿出来一份志愿声明。
他借用了一把法杖,拿起病床旁边的手术刀。
甚至用不到止血钳。
在乳白色的柔和光芒开始荡漾之后,一场十分正式的顶级源石病大师手术便开始了。
去除体表的源石结晶,切断与血肉的联系,乳白色的光芒在创伤上团聚,其他人完全能够看得见伤口在慢慢的恢复。
医生转头,让旁边站着的人去拿一些消化快的营养液。
“记得,要流食,多拿点。”
刚刚那个喷水的男人飞快的跑出去,给医生拿东西去了。
正是因为在场的都对源石病有研究,所以才明白医生的手术是多么的,简单。
那种自己做的时候手忙脚乱,甚至还会担心自己把这场手术搞砸的简单。
他们哪怕是在自己导师和这里的老前辈们的手术刀下,也没有见过这么简单犀利的治疗过程。
后面还在看着的两个人对视一眼,知道这是真的来了个专攻源石病的医生。
源石切除是治疗源石病最基础的一部分,但是一场手术磨磨蹭蹭,久的能做半天。
谁也不能做到简单,精确,又快捷得把所有的源石结晶一下切除,而且不多伤皮肉。
手术刀入肉后流出遮挡视线的血液,要担心会不会切的太深,有没有可能会切到静脉,动脉,神经脉络。
这才是手术的难点。
但是他们所担心的在别人的手下好像什么都不存在,这位菲林的感染者很快就被清理干净了大半的体表结晶。
医生深呼吸一口,调整了一下手术台,然后慢慢蹲下身,开始对病人肩膀上的源石结晶动手。
这一处比较难以处理。
肩膀上两颗,这个好说。
而接近脖子的地方也有一颗。
这是所有切除手术都害怕忌惮的地方。
如果是直接在脖子上的还好说,给你个病危通知书,该吃吃该喝喝,啥事别往心里搁。
这活我们不接。
但是肩膀这块的又确实可以做。
源石结晶不同于其他手术。
用形象一些的说法,那源石结晶是从人的血肉里长出来的。
除开结晶,还有一些结缔组织连接在上面。
这也是要切掉的。
医生面色沉静,把肩膀上的两颗切掉。
接下来就来到脖子。
后面两个人大气不敢出,紧紧盯着这边的手术进程。
这要是真的整出人命了,那……
可以现在叫停吗?
在别人还在纠结的时候,医生已经下刀了。
沿着源石结晶的边缘轻轻划一圈,贴着坚硬的石头边缘一点点的探进去,已经切下来的结晶被他握在手里一块,失误了,那就用这个作为施法媒介来抢救。
法杖在这个身位不好用。
医生视野里有两个视角,一个是自己的眼睛,一个是小地图的切口视角。
大概二十多秒后,医生把这一块源石结晶切下来,带着短短的黏膜一样的结缔组织。
他抓住法杖,为这块小小的伤口迅速愈合结痂。
呼出一口气,他回头看了一下后面的人。
“打纱布和营养供给就交给你们了。”
后面两个人乖乖的去干活了,医生占据了主导地位。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医生……
医生看着小地图里,在病人的小头像边缘显示的各种参数,若有所思。
【体表源石覆盖率: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