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死了这么多次,还会害怕死亡吗。
真是可悲,作为生命本能的恐惧都被自己亲手舍弃。
亲手把自己变得不在像是人,我可真是天才。
而久违的恐惧,又是什么味道呢。
是从心而出的,对于莫大的束手无策,伴随绝望而出现的感情?
对特定物体,对特定事件过分的抗拒,反抗,挣扎?
是不愿意接受的东西,面对超过能力和理解上限的某种现象的本能反应?
是这样吧?
那还真是令人感觉到不适。
大帝坐在酒店顶层的天台边缘,端着价值昂贵的酒杯,里面顺着摇摆的杯壁晃动的酒液却是并不特别贵重的商品。
早就过了单纯看价格的年纪。
世界上,也并不全是价值决定好坏。
也看心情。
大帝喜欢这中等价值的酒,并不昂贵,是普通人家也能承受的起的。
味道,他很喜欢。
就像他喜欢这个世界一样。
将高脚杯慢慢倾斜,杯口便让那些酒水放肆得倾斜而下。
静静的品酒的时候,第一杯要敬给天地。
证明自己依旧是这个世界的一份子,寻求自己还在世界上的归属感。
第二杯,敬给已经不在的老朋友。
也希望他们能够尝到自己喜欢的味道。
第三杯,就是给自己的。
他将醇香的葡萄酒饮尽,然后看着天空中逐渐又放出光芒的一个光点。
在其他黯淡星点的映衬下,那个光芒显得如此耀眼。
然后越来越亮,直到胜过月亮的皎白,才转为肉眼不可见的一个点。
大帝看着这个点,看着它越来越近,然后随着风,经过他的身边,远远得透进一户人家。
大帝嚯得一声笑了起来。
又是找的医生,有乐子看了。
胖企鹅于阳台上跃下,从路边的阴影里出现。
他的身边还跟着铁头娃伊斯,一丝不苟得穿着西装,仿佛还要去打理自己的事业。
但其实他现在是失业。
“走,伊斯。去看看我们的医生,他又做出什么乱子了。嗯?你不好奇吗。”
“很好奇。”伊斯在大帝后面跟着,头盔上的红芒一闪一闪,“不过,既然是那位每日都与神明所相伴的人,再怎么样都不会惊讶了。”
“怎么伊斯,你害怕了?”大帝转头问他。
“害怕。”伊斯毫不犹豫的点头。
“除了你,谁也不能视生死同无物,大帝。”
“而我……只不过一个在保命这方面很有天赋的普通人。”
“巴拉巴拉那么多,去不去?”
“走!”
能和大帝聊得来的,大抵都有这么一个潜藏基因。
只要浪不死,就往死里浪。
怂啥?我亚索0-20-0都不怕!
(想要得到杀手的信任很困难,那么医生又是做了何等的壮举呢
大帝唯一懒得想的就是这个)
第五十六针 我要开潜行了
赫扎拉克女士在早上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来自医生的请假申请。
按照流程来说,请假起码应该提前一天通知。
不过偶尔也有这样突然出现意外的情况。出来工作,大家都体谅一下对方。
在以前,管出勤的是塞雷娅。
但是那人后来不做了,赫默又是公认的耳根子软,那她就接过了这个任务。
不然随便哪个阿猫阿狗对着赫默稍微磨一下就被批准了,还不得全部乱套。
即使她因此被那些普通员工在后面说坏话,加之本身就是急性子,有时候火气上来了,谁都没办法。
人之常情,谁都会有些小毛病。
而除开这一点,其实作为同事而言,扎拉克女士是相当优秀可靠的。
主要是出了问题,她可以给你兜着。
虽然在工作时显得不近人情。
她批了医生的请假条,然后给赫默发了个消息过去,提醒组长大人,今天医生没有来。
赫默看了一下电脑上的消息,再看看医生的请假理由,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