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节(1 / 2)

然而」那怕是练习过修行功法,练出了真鼠体质和感知都比普通人强得多,面对这种“技”的极境剑术依然显得笨拙不堪,一整天下来,就算有人手把手的教也没掌握多少。

如果说公孙的剑是“技”的极致,舞起来如群龙乱舞,又好似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将“技”与“巧”发挥到了极限,每—步都卡在人类操控力的极限上。

那么裴旻的剑就算F与”勢”的极致,当然,这不是

说他在技巧上就乏善可陈,毕竟能接住几十米高落下的剑刃的人,其技巧也不差。

更准确说是,公孙的剑是巧和繁,裴旻的剑是力与简,无他,唯快准狠罢了,快如雷电,准至毫发,最后的狠就不是他现在能做到的,这需要他练出第一口剑照,才能做到极致的狠

剑如紫电惊雷,剑光一亮观者皆胆寒才是裴旻的剑,公孙的剑会让人感到越险越沉迷,本质是丝带固然让她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安全的操控剑器,并让人体验到白刃交颈的刺激感,但是也无法让人真的有如临死亡的感觉。

既然是公主学习剑器为了控制飞剑,那么剑器浑脱就没必要教了,浑脱是一种外来的胡人风格的舞蹈,分为独舞和群舞,独舞就是公孙剑舞这种,持剑而舞,加入不少柔功的动作,矫健有力。

群舞则是表演战争的场面,俨然仿佛真的是在打仗一样的大型歌舞,不管是哪一种,其主题都是表达尚武的精神,一致流行到玄宗的时候,才因为“有碍观瞻”被禁止表演。

因为表演者往往身着胡服,互相追逐嬉戏,有时还会裸露身体,确实在当时的传统儒门文人看来是有辱斯文,而且极为不符合中原审美的行为。

【实际上当时的中原人其实很喜欢这种大型游乐歌舞甚至开发了新的本地风格的剧目,但是,我们都知道,贱民是没资格和大儒们谈艺术的嘛?所以,就被禁止了。】

而浑脱舞在独舞的时候,多有旋转、飞舞的动作,表演起来惊险刺激,又极具矫健美感,但是,拿来控制飞剑斩妖除魔或者与人斗剑就不适合了。

实际上教的是西河剑器,也就是公孙剑舞的原型,流行于

西河一带的剑舞,只是当时的舞者多以空手而舞,后来经过她改进才变成持剑而舞。

主要是对于街头表演的普通艺人来说,持剑而舞真的容易给观众开瓢,但是也因为其实是空手,所有很多的动作进攻性就反而更强——毕竟他们没练岀剑煮来给观众开膛剖腹不是?

但是,李藻她们是真的有剑照可以给人开膛破肚,而且她们控制飞剑并不需要丝带,所以,从西河剑器舞开始教是很正常的。

—开始空手,之后用丝带,再之后以剑型的木质或者纸质模型替代,最后才上真正的剑,公孙自己也是这么一步步练过来的。

反过来过程当中,公孙虽然在教三位女孩子学习她的剑舞,但是也是在学习她们三个的剑术,毕竟裴旻并没有对师姐师妹们藏私,平时也多有讨教。

而且用丝带控制剑器总是表演居多,而李藻她们的飞剑则是寒光毕露,从中也可以改正和修正自己的一些原来没条件实行的想法和技巧。

相比李藻三人的进步缓慢,公孙的反向学习速度可是飞快,剑舞当中属于舞蹈的感觉一点点的褪去,开始呈现岀一门高明的,融合了鞭法、步法、柔术和剑术的独特剑术的味道来。

太极宫,"父皇,女儿可是来找你要人了。”

“要人,谁?”皇帝皱起眉,虽然他不介意把这个女儿当做某种政治伙伴和交易对象,但是,那也得看价码和交易内容

O

张手要人?你以为你是太子吗?就算是太子他也不敢开这个口啊。

要知道,中国历朝历代的太子加起来,敢理直气壮找老爹

要人就几个,朱元璋的太子朱标,明武宗自己外加一个刘禅了——没办法,第一个姑且不说,后两个是独生子,宰了就真绝后的那种。

最多再把高宗的长子李弘算进去,不过,那个不是他要人,是他爹给他塞人,睿宗和中宗看了眼泪都要下来,他们搞政变才能上位,人家是老爹主动提出禅位给他冲喜——人比人要气死人的。

唐代从立国到灭亡,唯一父慈子孝认证,或者我们换个说法,唐代全部皇帝里面,李治是唯一在当人的,正常继位,正常当皇帝,正常去死,波澜不惊,以至于在一群整活运动成员中间显得平庸无比。

“公孙姐姐”

“公孙?谁啊?”皇帝人楞了一会儿,你说长孙他还能想到是谁,你说公孙,在脑子里把所有官员和将军全过了一遍,都不对啊。

“蓬莱宫的公孙大娘啊,表演剑舞的那个”

“哦,那个啊!”你一说剑舞他就想起来了,为了充实宫殿也为了享乐,确实到处收罗过民间的表演者和舞者入宫,亲自教习乐曲和舞蹈,其中确实有这么一个舞女。

既然不是准备当面勾结外朝结党,只是一个“玩物”,皇帝顿时放松了下来,在他看来,不就是自己的这个小女儿找自己这个当爹的要件玩具嘛,哪怕这个玩具有点名气,也确实精致,不过这样才配的上天家血脉嘛。

“准了,这事你也要劳烦为父,自己去教坊司打个招呼,那狗东西还敢不答应吗?”

“可是,这不是父皇你的人吗?”

“呵,这天下什么不是为父的?”这话从别人嘴里出来,

他还得想想是什么深意,不过,从这个女儿嘴里出来,那大概就是真的认为是他的东西,要给他打个招呼。

虽然各种歌女舞者不下千人,对于他来说不值一提,就算是不得宠的太子要提两个舞女回去享乐,他都不会说什么,不过,李湘灵这种态度确实是让皇帝舒服不少。

“行了,行了,你的修行,为父也不懂,不过,有空多回宫看看,山上伙食不好,你就去后厨带两个厨子过去,瞧瞧你那样子,都吃成什么样子了,不知道的传出去还以为朕连自己子女的膳食都克扣呢。”

事实是,她大哥有话要说,是真的克扣太子东宫的钱粮啊,没钱粮就没法养兵,可是这钱粮除了可以养兵,还要拿来养活必要的仆役幕僚以及吃饭啊。

就算是没到民间贫困人家的吃糠喝稀的程度,但是,也绝对只能说是可以吃饱,谈不上吃好一一就是这么折腾,所以肃宗也没活多久就没了。

这种差别对待,让其他皇子公主甚至一度产生了一种错觉——该不会她才是亲女儿,我们只是抱养的吧?

[PS]

看了一下李隆基干的事情,他不会是被现代的某个艺术生穿越了,然后看多了那种在搞文娱强国的穿越文,然后照抄吧

毕竟这年头,穿越民国去当文抄公,搞文娱发财,还觉得有可行,不会被列强和军阀洗劫的傻叉都有,穿越到李隆基身上,觉得可以靠搞文娱解决唐中期的财政问题貌似也不是最离谱的--召集天下一流艺人,亲自教习舞乐?

第一百九十四章

第一百九十四章

教坊司,就位于梨园内,原本是一个独立的机构,不过,玄宗把它挪进了皇城内,需要注意的是唐代的教坊司和明代不同,并不是官方窑子,而是类似现代艺术学校的机构,用于培育各种艺伎伶人,比如说白居易描写的琵琶女就是在教坊司学会的琵琶。

当然,他们虽然不是官方的窑子,但却是平康坊所有窑子的总供货商,总而言之,这是一个从女人身上敛财的机构,这个事情oo…emmm,从春秋战国管子开始就是中原王朝的一大财源进项。

所以,某种意义上,霓虹人学大唐是真的不论好坏,什么都学,偏偏坏的学的更快,证明了学好三年,学坏三天的至理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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