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魙张开大嘴,朝着老人发出恐吓的嘶吼。
腥臭的味道伴随着狂风席卷出来,甚至于让周围的树木都疯狂摆动,仿佛下一刻就会在狂风中断裂。
然而老人却仅仅只是眯起了眼睛。
那些狂风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自动朝着两旁分开。
她依然保持着原有的速度,一步步朝着女魙走去。
“嗷——”
终于,女魙发出一声嘶吼,居然转过头去,似乎想要离开。
但是一直等在旁边的苏墨又如何能让它如愿。
“法咒引灵,封妖锁命,缚!”
体内的灵气被彻底抽干,又是上千道符箓从苏墨的袖中飞出。
这些符箓在半空中链接到一起,变成了一条闪烁着光芒的金色锁链。
锁链划破夜空,直接捆在了女魙的身上。
女魙不停的挣扎着,嘶吼声震耳欲聋。
“敕!”
随着功德值被消耗,灵气再次补充,苏墨手捏法印,指向了半空中残留着的那些法器。
这一刻,所有的法器全都朝着女魙冲去。
符箓,金钱剑,八卦镜......狂风暴雨一样的砸在它身上。
将它硬生生的砸趴在了地上。
而锁链的两头则于此刻链接大地,将女魙死死捆住!
而老人此刻,也走到了女魙的头颅面前。
面对着那张足有吞下一栋房屋的血盆大口,老人脸上却没有丝毫恐惧之色。
她长长叹息一声,伸出手去,轻轻贴在了女魙身上。
“他们都死了......都被你吃掉了,就连魂魄都被你嚼碎。结束吧,该结束了......”
就在老人的手掌贴到它额头上的时候。
老人与女魙的身体居然同时散发出了朦胧的白光。
这股白光再也没有丝毫的恶念与邪意,只有淡淡的温暖与安详。
老人的身体在白光之中变得越来越虚幻,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而女魙的躯体居然也在快速的缩小,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手脚则开始融化。
然而就在这时。
女魙突然疯狂的挣扎了起来。
它张开大嘴,怒吼出了第一个字:“不!!!”
刹那间,狂暴的邪祟之气从它身上汹涌而起,将周围的白光彻底冲散。
滚滚黑烟不断的冒出,甚至于将血色的苍穹都覆盖上了一层黑色。
束缚着它的符箓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那些符箓上面红光大冒,一道道细微的裂痕在符箓上出现。
这样下去,恐怕最多再过十个呼吸左右的时间,符箓金锁就会被彻底挣断!
老人的脸上也闪过了慌乱之色。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远方传来:“安心做你自己的事情,我来控制住它!”
老人回过头,却正好看见苏墨两手快速的捏起法印。
她长长叹了口气,不再多想,继续将手掌贴在女魙的额头上。
而苏墨这会儿则张开嘴巴,一口真炁冲天而起。
随着他手印的变化,那口真炁居然一分为九,化成了九道白色的绳索. ..
真炁绳索飞舞,最终落在了女魙身上,连通那根金色的符箓锁链,一同将其捆住。
甚至于那股汹涌而出的黑烟,都被死死的镇压了下去。
只是女魙依然在疯狂挣扎,老人的身影越来越虚幻,白光也越来越无力。
照这样下去,恐怕等到老人彻底消失,那头女魙依然能够剩下约莫三分之一的身体。
而苏墨这里,纸人几乎用光了,所有的法器也几乎用光了。
甚至于系统里面的功德,都所剩不多!
但苏墨却没有露出任何绝望之色,而是抬头看向天空,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什么差不多了?”常士杰有些愣神。
而苏墨则挥动袖袍,面前出现了大量的白纸竹篾。
他双手飞快舞动,用这些东西疯狂扎着什么。
远方,那头女魙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嘶吼声越来越疯狂。
而老人则变得更加虚幻起来,甚至看起来如同一缕青烟,仿佛只要来个大一点的风吹过,就会将她彻底吹散。
常士杰紧紧握着腰间的长剑,尽管这柄剑现在无法给他带来丝毫的安全感。
只是苏墨却仿佛对着一切视而不见,依然专心致志的在做着手中的工作。
不多时,大概的框架就出现了。
那是一柄剑的框架!
准确来说,那是一柄巨剑。
足有十米多长,五六米宽!
苏墨这时候正在用白纸 ,快速的将这柄剑包裹,让它看起来逐渐成型,逐渐变得与真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