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7日是一护母亲黑崎真咲的忌日。
六年前黑崎真咲在空座町的某个支线河流旁边遭遇意外死亡。
在忌日这一天,黑崎一家的四口成员准备去祭拜她。
6月份的天气已经有点炎热,太阳暖烘烘的照射在大地上,即使穿着清凉的夏装,也还会感觉到天气的闷热。
爬过长长的上坡道,才能够到达公墓的位置,进行扫墓活动。
黑崎一家四口慢慢的爬坡,虽然不一定会发生意外,不过如果不小心的话,从坡道上滚下来也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猛地,走在最后面的一护,察觉到了什么,停下脚步。
“怎么了,一护?”
“啊,抱歉,我有点事要处理,我很快就会赶过去。”
一护眼睛瞥向旁边的小树林里面,让父亲和两个妹妹先前往公墓那里。
“那要快一点。”一心说着的同时:“对了,你们要不要来一点冷饮,要是中暑了就不好办了。”
“Thank you,拜托你了,老爸。”
“爸爸,我要草莓味的。一护哥呢?”
“我嘛,随便什么口味。”
在一心暂时离开后,夏梨打着一副无精打采的脸庞:“好了,游子,我们两个先过去。一护哥,你要早一点过来。”
“知道了。”
目送着夏梨和游子离去,一护走向了旁边的小树林里面。
在那里以义骸形态出现的露琪亚站在那里,似乎在等着他到来。
“我不是说过了吗,露琪亚,今天我不想做死神的业务。”一护挠着头,显得神移不定。
“我可是特地担心你才来的。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要怎么和虚战斗啊。”
“只是一天而已,怎么可能每天都遇到虚。”
“蠢蛋,很多死神就是抱有这样的态度才会被杀的。一护,你要清楚,有些虚的智慧比死神还要恐怖,经常以各种诱导的陷阱,以残忍的方式吞噬死神的魂魄。之前帮助茶渡解决的时候,你也看见了吧,那头虚的狡诈程度,令人防不胜防。”
“我说你啊,能希望世界和平一点好吗?不要总是这么阴暗。”一护叹了口气。
今天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处理虚的事情。
“因为你母亲的事情吗?”露琪亚问。
“这又怎么了?”
“你说过你的母亲是被杀的吧?”露琪亚的语气低沉下来。
“我没有说过这种话。”一护的眼神有些冷漠。
“是谁杀的?”
“我说过了吧,我没有说过这种话。”
“真是一点都不坦率。嘛,算了,总之,你要小心一点,我会一直跟在你身后,不会打扰你祭拜……”
就在露琪亚说话的时候,猛地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她连忙打开手机,里面出现了一张空座町的地图,除了灵压波动线之外,还有一个不断闪烁着的光点。
“又是虚吗?”
“嗯,是个大家伙,灵压波动很强,可能是强力等级的虚。我看看,位置是……”露琪亚看到那头虚出现的位置后,脸色一变。
“怎么了?”
“那头虚在公墓附近。”
“可恶,偏偏是今天!”一护听后也是神色变化起来。
“一护,拿着,没时间在这里犹豫了。”露琪亚将背包里的布偶扔向一护。
一护也没有废话,取出布偶里面的义魂丸,直接塞入口中。
魂魄与肉体立刻分离,变成了死神状态。
“魂,我的身体就拜托你照顾了。露琪亚,我们走。”
一护对着暂时控制自己身体的魂,和露琪亚赶向了公墓那里。
“一护这家伙还是毛毛躁躁的,算了,我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魂控制一护的身体做出挠头的苦恼动作。
虽然拥有超越一般人的体力,可要和虚战斗起来,他这种菜鸟会被秒杀吧。
◆
本来炎热的天气,渐渐变得阴沉起来。
远处的天边被乌云遮盖,刺眼的雷光在云层中闪动。
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天空坠落,覆盖了整个空座町。
“游子,夏梨!”
一护和露琪亚赶到公墓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头面目狰狞,体型看上去有些臃肿的虚,胸口处出现一个巨大的虚洞。
看到那头虚将游子和夏梨抓在手中,在一护手中陡然握紧的斩魄刀猛然一松。
斩魄刀以极快的速度投掷出去,那头虚转过头一看,直接在他双手上留下巨大的伤口,狂暴的怒吼起来,急剧的痛苦让他倒退了几步,用狰狞满是杀气的赤色眼眸盯着一护的身形。
“该死的死神,又来坏我的好事!”
“破道之四·白雷!”
露琪亚用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灵压,释放出四号等级的破道。
让准备伸出爪子的虚再次吃痛了一声。
一护握住了砍伤虚双手、从空中旋转飞回的斩魄刀,将从虚手中脱离的夏梨和游子抱在怀中,眼看着这头虚的攻势被露琪亚的鬼道停滞了一下,想也不想的快速离开。
被一护救回来的夏梨和游子,已经在虚的威势下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