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去毛你的小姐姐。”艾丽娅拦住这个解说:“你对湿婆天了解多少?”
“就正常情报界那一档。”吔酒姐想了想,老实坦诚:“我其实还不太关注南亚那边的,我比较关注欧罗巴。”
“如果湿婆天被团灭了,那南亚有谁可以替代他们?”
“这——”吔酒姐瞪大了眼睛,听出了艾丽娅的潜台词。
这一位该不会是奔着把对方灭门去的吧?
“没有吗?”
“有倒是有,但是乱的很,南亚那边本身就是各种利益派系妥协的结果,就是那种……”
吔酒姐比划了几下:“寺庙你知道吧?类似本子那边的神宫神社之类的。”
“嗯,知道,势要豪右的暗世界变种嘛,然后呢?”
“原本南亚有好几个不同的地方霸主,比如说原本的性力派,兽主派,喀什米尔湿婆,以及湿婆天的前身,圣典湿婆派,好像是不列颠入侵之后他们才捏合成了一起……”
“那个家伙是哪个派系的?”艾丽娅用下巴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罗阇。
“夜摩天罗阇,南亚西北地区的,婆罗门教……诶?我还真没详细研究过他算是哪派的……”
吔酒姐想了想,愈发觉得自己情报匮乏,就这种情报怎么能够卖出好价钱呢?
“等我回去整理一下才行。”吔酒姐老老实实说了自己不懂:“这些暗世界组织内部的权力更迭很隐秘的,而且因为没什么用,平时也就没人关注。”
暗世界嘛,遇到了总不至于说掏出一沓资料念对方十多岁还尿床的事情来让其社会性死亡,直接一枪多简单。
“用不着那么麻烦。”艾丽娅眯着眼睛看着被剑圣巫女压着砍的青面人:“阿喵——”
“喵?”阿喵原本蹲在她身后打哈欠,闻言抖了抖耳朵,抬起头看着艾丽娅的背影。
“去,把他打残,然后抓回来!”
“喵!”阿喵眼前一亮,呲了呲牙亮出犬齿,低低地吼了一声,整个人飞扑出去。
吔酒姐都给看傻了,这猫娘是不是犬系有点纯度过高了啊?
哦也不对,人家说的是老虎来着……
剑圣巫女这边正和对方叮叮当当打得起劲,但是越打越失望。
“你的技巧,比起她差远了!”
对方不以为意,依旧挥舞着钉槌直来直去:“杀人的技巧,不需要练习,能用就行!”
说着那钉槌砸下来,顺着剑圣巫女卸力的动作落在旁边的地砖上,好似拆迁那般迸射起大蓬大蓬的碎屑。
剑圣巫女反手握剑,剑刃上拉贴着钉槌的边缘割出一道剑痕,在对方身上再度切出一道伤口。
但是诡异之处在于对方的伤口并没有多少血液,只有浅浅的渗血溢出来,而后就又被筋肉贲起强行合拢。
刀刃切上去的手感,简直就像是在切橡胶轮胎一样……
但是——开什么玩笑啊!
技巧要是不需要对比的话,那为什么还会存在技近乎道这样的赞誉!
剑圣巫女被对方的发言激怒,好脾气的她其实并没有多少会被惹怒的前置条件,但唯独武道算是例外。
这种感觉,就像是热爱某个领域的孩子,刚想要夸耀一番,别人却只是撇嘴‘你那些东西有什么用’的嫌弃一样。
这种时候最先升起来的不是和对方辩解的欲望,而是给对方两下的戾气……
当年神仙姐姐杀上高天原山,用的就是没出鞘的泰若山剑,一手重锏硬生生砸开了山门。
相比起神仙姐姐那种充满了统治力的霸道,这个脸色发青的家伙除了力道足够大之外,毫无可取之处。
这样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技巧不需要练习!
“和你们争辩是没有用的,我已经用十年时间思考明白了这件事情,胜利者的解释权,就在剑刃上!”
“……”
“我已经见识过阁下的手段了,那么接下来——”
她旋身撤开,手里的新布都御魂剑刀背压着剑鞘口,拉出一声悠长的金属摩擦声,而后铿然入鞘。
“请见识一下我的技巧到底有没有用!”
矮身,蓄力,横剑,带鞘的新布都御魂剑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啦——」声响,如同上膛。
在她对面的青面人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缓缓站定。
对方之前灵活多变的剑他以为就是极限了,可是没想到居然还有蓄势的刀法……
这如果还要硬碰硬的话,自己挡得下来吗?
他那张枯树一样死板的脸上罕见地带起了几分犹豫。
在南亚那边见谁砸谁的他,几乎没遇到过锋利如斯的存在。
各地的暗世界成员作战风格,大抵这和各地的暗世界组织风格有关。
九局像是一把铁锤,逮谁砸谁,手里有重火力,那看谁都像是钉子。
高天原则像是一把锋利十足但是韧性不够的武士剑,在被折断之前,有着惊人的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