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病房之中,志诚真人床上摆着一张矮案。狭长的矮案上摆着绘画的工具,一张已经完成了一半的画稿放在其上。坐立在床上,志诚真人对站在床尾的矮胖男人认真的说道。
作为志诚真人和贵野亚树的编辑,大河龙马叹了一口气:
“老实说,编辑部的决定是让你们在这个月的三十号就进行休刊...”
“不....”
志诚真人打断了大河龙马的话:“绝不能休刊!”
志诚真人是咬着牙说出这般话的。
大河龙一看向志诚真人的眼睛,而后者毫不退缩的与其相对视。
少年的志气,少年的热情在那眼眸中熊熊燃烧着。大河龙马闭上了眼睛,随后才缓缓的睁开。
“我明白了。”
“我会回去向主编汇报志诚君你的想法,我也认为志诚君,你哪怕是在医院也能够继续画画。”
听到自家编辑的话,志诚真人以及站在窗边默然不语的贵野亚树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人气的汇聚有多么的困难,不成为连载作家的人是不会知晓的。
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绝对不能够放弃。
少年的心血,少年的热血坚信着能够靠志气和努力打破一切的困难。
但少年们不知道的是,除了孟子的‘天降大任于私人也’这句话以外,天朝也还有一句古话叫作: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虽然错过了上届新人赏的机会,但贵野亚树和志诚真人却通过参加副刊的月例赏依旧成功的杀了出来,拿到了jump的门票,成为连载漫画家。而他们的第一部连载漫画又刚好赶上了雨别朝死笔的完结,借着死笔留下来的热度,他们与死笔同类型的邪道智斗漫画着实是火了一把。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志诚真人绝对不能让他和好友的心血因为自己而受到影响。
但人的主观能动性虽然能改变许多的东西,但是也有太多的东西是凭借干劲和努力都改变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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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河龙马回去复命的第二天,继风间夕和巫山云前天前来探病,又有同行过来探望志诚真人。
桥场翼和桐谷仁,分别是今年的新连载漫画《热血街道》和《大灌篮》的作者。
jump在去年和今年都提拔了一些只有十ba九岁的青年漫画家,两人就是其中的一员。连载漫画家的圈子就那么大,加上年岁相差不大,没有代沟,平时会去集英社的总部找自己的责编辑,一来二去,志诚真人和贵野亚树也和两人认识了,平时也经常会进行交流,关系十分的不错。
“昨天半夜才赶完稿,能够抽出时间来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能够继续战斗吧。”
正如其所画的极道漫画一样,桥场翼的模样装束也很像那些混混。留着长发染成了银白色,带着头巾,左耳而打了耳洞挂着一个耳环。那双三角眼让整个人显得有些阴狠。不过相比于外表,桥场翼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热血青年。
“看样子,是我白问了。”
看着志诚真人病榻上摆着的桌案,以及他手上沾染的黑色墨痕,桥场翼摇了摇头。
“志诚君,你好好养病。”桐谷仁也开口关心的说道。
桐谷仁算是新派的写实主义满护甲,说话的运动漫画《大灌篮》里尽是一些肌肉猛男。但是他本人却是十分削瘦,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厚框的眼镜。
在两人与病床上的志诚真人以及在旁边看护的贵野亚树聊天之时,病房的门又被推开来。
进来的是面无表情的北冈晃成,以及跟在身后表情有些低落和慌乱的大河龙一。
两人进来后,病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风雨欲来,说不上这样的氛围。但是两人的到来,的确是带给人一种会要发生什么事的感觉。
“明明是病房却这么热闹啊...”
北冈晃成扫视了病房一圈,开口说道。
北冈晃成的声音听不出有什么情绪的变化,平时儒雅的主编今天有几分不那么讨喜的副主编板仓敦也的模样了。
“不好意思,可以请除了志诚君和贵野君以外的人出去一下吗?”
病床上的志诚真人微微一愣,随后向北冈晃成身后站着的大河龙马看去。
大河龙马却错开了他的视线,志诚真人顿时仿佛明白了什么,一颗心沉了下去。
“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出去呢?”北冈晃成那带着命令意味的话让桥场翼有些不爽。
北冈的视线落在了桥场翼的身上,但是后者却是用目光怼了回去。
“因为接下来的事情不关你们的事。”
“呵呵...”
桥场翼发出了轻笑。
“怎么不关我们的事,‘亚树真人’可是我们的伙伴啊...”
“当然,是写作伙伴,读自对手的那种。”
“喂喂,说话的态度注意些啊,桥场,那可是主编先生啊...”听到桥场翼的话,身后的桐谷仁忍不住拉了拉身前的这个头铁莽夫。
“好吧,那你们便留下来吧。”但北冈晃成却并没有怎样纠缠,而是挪开了视线看向志诚真人。
“听好了,这里是医院,我无论如何都不想引起骚动。”
“是会引起骚动的事情来吗?”桥场翼死死的盯着北冈晃成。
北冈晃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没有理他,而是自顾自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