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翼公冷冷的抬起眼眸,猩红的眸子盯着利姆露——白骑士这个家伙……绝对不能成为死徒的未来!
第100章,祖坟的高大上说法(100章了,不容易啊,呜呜呜)
“对了,你之前说的是爱尔特璐琪会带着其他祖来跟我们汇合?”白翼公忽然道:“怎么,其中不包括你吗?”
“你又在做什么呢……白骑士。”
闻言,利姆露却是微微晃了晃身子,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后,将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软绵绵的变成了一滩团子:“当然是帮殿下清理更麻烦的隐患。”
“加油吧,白翼公阁下。”
利姆露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小,最后彻底化为了不在说话的团子,这说明利姆露那边主动切断了联系。
见此,白翼公冷哼了一声,沉默了片刻后,宣布了进军指令——全力前进。
……
“黎明到黄昏,终点就是*点~嗯哼哼~嗯哼哼哼~”某处的教堂大门外,利姆露哼着小调,挂着淡淡的笑意从里面走出,一副心情很愉悦的样子。
在外面,穿着神父制服的道恩一如既往的靠在他那辆超大级别的货车门上,低着头抽着烟,倒是给了利姆露一种羡慕的感觉——他也想有着高高的个子,能够摆出那种酷酷的动作。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联系上中枢了?”看到“隐者”从教堂里回来,道恩把手里的烟掐灭后,重新拿起了那本祷告书,问道。
作为运输人员,他不需要参与作战人员的行动,也不想参与。
“啊咧,第一次作为纳鲁巴列克联系那群老东西,还真有些紧张啊,不过那群家伙似乎也都猜到结果了——没能看到他们震惊的表情,真是可惜。”利姆露二话不说直接打开了车门登上了车后,歪头道:“说起来啊,道恩桑。”
“虽说你跟原来的第六位合在一起才算是一名成员,但那是因为第六位本身是一名路痴吧?”
闻言,道恩低下头,沉默的打开车门也坐了进来。
“那么,如果招收新成员的话……你是不是也面临着下岗的困境啊?”
“那不刚刚好吗?”神父道恩开口道:“我本来就不适合干这个,如果真的不需要我的话,我就可以回去老老实实干老本行了。”
“如果是普通的教会机构可能的确如此吧?但埋葬机关……真的能够让活人离开吗?”利姆露歪过头笑吟吟道:“道恩桑啊,你似乎没提醒过我……埋葬机关在地方教堂这种垃圾地方,还需要对暗号呢?”
“唉……这种事情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才对……”听到这种话,正在开车的道恩瞳孔一缩,放慢了开车的速度,叹了口气道:“这处教堂的神父一定不合格。”
“那什么样的神父才算合格呢?”
“什么都不要多问,什么都不要多猜。”道恩淡淡道:“至少我真的很想装作一切正常的样子。”
对于奉行和平主义,或者说是能不打或者不掺和的时候就绝对不会去让事情发展为危险地步的道恩而言,哪怕是他早就发觉了身边这位“隐士”的不对劲,他也从来没有多嘴一句,一路上,老老实实的奉行着对方就是“隐者”本人的样子,打算执行完这次任务就完事了——
他才不管对方是被操纵了,还是被胁迫了,亦或是背叛了,毕竟他的任务只是服从埋葬机关的成员命令以及负责运输,但目前看来,总会有些蠢货以为自己很聪明,发现了点东西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拆穿——
“他一定很惨吧?”道恩苦笑一声:“幸亏我没进去。”
“是的呢,所以……真遗憾你没看到他的下场。”
血色的教堂中,那名向利姆露动手的神父已经化为了一座冰雕,将华丽而虔诚的永远祷告下去。
对方并没有给利姆露带来什么威胁,反而是让利姆露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隐士和其他埋葬机关的成员给他残留的记忆基本上都是破损且无关紧要的,重要的东西反而无法通过寻常的魔术探查到,那么……暂且不论利姆露伪装是否精妙,就光是一些埋葬机关成员的常识或者基本行动习惯也一定会出现差错。
而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甚至只听说过埋葬机关而这辈子都没见过真人的边陲小镇的神父都能发现问题,那么跟另一名成员朝夕相处的道恩神父,真的会看不出来自己的异常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利姆露从来不相信自己的伪装有多么完美——因为他根本不会去伪装自己的性格,越自负的人性格特征就越为明显,他并不是绝对自负,但强势的性格仍然可以用“自傲”这种褒贬参半的词汇来形容自己。
说话语气,说话方式,包括性格特征,这些东西除非是精通伪装的特工,不然很少有人能够做到全天24小时每时每秒去控制自己倾向于需要伪装的人物,而自己,即便拥有前世的学识和经验,能做到的撑死也就只有所谓的表情管理罢了——
“那么,你是什么时候发觉的呢?”利姆露转过头,带着笑意问道:“关于我不对劲这件事。”
“曾经的你并不喜欢笑。”神父道恩无奈的开口道:“你这两天过于兴奋了。”
兴奋吗?的确……利姆露垂下眼眸,嘴角的笑意不禁更深了几分,毕竟魔术师利姆露那边一切顺利,见到了埃莱尔和莉黛尔的愉悦心情,再加上saber的调味剂,不可避免的影响到了另一边的心情。
不过,曾经的我吗?直到现在,这家伙哪怕心里已经断定了我不是隐者本人,却也仍然坚持着表明自己的态度……绝不否认我是隐者这一身份的态度。
真是一份不错的才能,拥有这样规避危险的本能,到也可以说明对方能够在埋葬机关的活动中一次次以普通人的身份活下来……
看到利姆露陷入沉思,道恩神父不禁有了几分紧张,他握紧了方向盘,继续道:“不过也可能是当上了首领的原因吧。”
“不错的理由,但这似乎并不能解释我对不上暗号这一点?”
“呼……埋葬机关已经多久没用过暗号这种东西了。”听到这句话,神父道恩反而松了口气,解释道:“最初成立时的东西,都几百年了,应该最多也就是这种边陲小镇还会用吧?”
“而且,包括我的搭档在内,几乎就没有需要用到教会的时候……”
“我们只需要执行首领的命令,然后活着回去就行了。”
“是啊,死和活着回去二选其一。”利姆露轻笑了一声,这一点倒是跟他的记忆符合,而她在大多数的成员记忆内,也的确没见过与教会人员产生过多交集的记忆,显然……对于暗号或者证明这些事情,的确不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不过,但这仍然说明了自己要是真想要顶替一名成员毫无破绽的扮演下去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好在其他成员都死了,而那些高层应该不至于对自己有多么熟悉才对。
但……他怎么办呢?要杀了吗?
利姆露斜着眼睛瞥向神父,杀掉对方的想法刚刚升起之时,神父道恩就立马打了一个寒颤,连忙道:“我可是和平主义者,见到尸体都会昏迷的那种,没必要吧?”
“你那可不是和平主义,你那叫混吃等死主义……”利姆露叹了口气,隐去了心中的杀意。
算了,先放过对方一命好了,好歹也是曾经埋葬机关的成员一枚,总比自己得到的那些脑瘫记忆强多了。
带路党还是需要的。
利姆露虚起眼睛,转过头看向窗外——希望对方老实一点吧。
埋葬机关的成员全体覆灭在自己的手里,虽然大部分都是死于自己化为纳鲁巴列克模样的偷袭,但纳鲁巴列克死在魔术协会圣歌队手里的事实却做不了假,巴瑟梅罗的那一击几乎将纳鲁巴列克的半边身子斩碎,这充斥着真空魔术的风属性残留魔力的尸体,以及巴瑟梅罗那种高傲……
利姆露相信,如果教会拿着这具身体去质问巴瑟梅罗,巴瑟梅罗也一定不屑于说谎——那一击不是她造成的。
饱含着对魔术协会的怒意,但有因为实力不得不请求魔术协会支援的教会,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出来呢。
真让人……期待呀。
……
另一边,魔术师利姆露却是带着saber重回老宅,在这处充满了灰尘与蛛网,连个仆人和清理结界都没留下的破败房子内,却残留着惊人的魔力。
“这是……灵脉?”站在院子内,saber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并不是。”感受着祖宅领域内充盈的魔力气息,利姆露摇了摇头对saber解释道:“是所谓的遗体。”
“你知道的吧?作为红龙之子诞生的你——”看着错愕的saber,利姆露淡淡的踏入屋子内,道:“幻想种本身就是一种可以自然积攒神秘的存在。”
“而我们家族的另一半血脉,是一种天然可以凝聚魔力的魔物。”利姆露轻声道:“虽然不是什么高级别的幻想种,但世世代代积累下的遗体,化为了高级别的神秘材料孕育了这块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