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理啊。”
“哪怕贺永强忤逆了他。”
“可是,毕竟还是一家人。”
“让何大清把便宜占了,算是怎么回事?”
徐慧真摇了摇头,“那就不知道了。”
“总之,老爷子对贺永强,那是恨铁不成钢。”
“甚至想断绝父子关系。”
“而且,贺永强目光短浅,也没能接过老爷子的衣钵。”
“他哪里懂得什么古玩字画。”
“东西交到他手里,那不是白瞎了吗?”
“所以,我倒有点理解老爷子的决定。”
“他这个隐藏多年的徒弟,比贺永强,也比我俩,更适合继承贺家的财富。”
闻言,蔡全无点了点头。
他对于徐慧真,向来是言听计从。
活脱脱一个老婆奴。
其实,徐慧真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
那就是。
她现在不但改嫁了,还给蔡全无生了孩子,其实已经不算是贺家的人。
既然如此,贺老爷子阴魂不散的找上门来,倒也合情合理。
她想了想,又说道,“你现在就去找何主任。”
“我听老马说。”
“何主任是老油条,一周翘班好几天。”
“他还未必在轧钢厂食堂呆着。”
“你就去他家等着。”
“等到人回来了,就把他请过来。”
“兹体事大,咱们酒馆今晚就不开了。”
“专门招待他一个人。”
“当然,东西不能直接交给他。”
“咱们得试探一下。”
蔡无全笑道,“可能都不用试。”
“何主任在古玩鉴定方面的造诣,那是相当的高。”
“我都自愧不如。”
“牛爷和片儿爷家的好东西,几乎都让他给买走了。”
“这么一位大高手。”
“不可能凭空冒出来。”
“肯定得有高人指点。”
“或者师从古玩界的老前辈。”
徐慧真怔了怔,“你咋不早说?”
蔡全无尴尬道,“你也没问啊。”
“我以为你知道呢。”
“也就在前些天。”
“何主任一口气,买了三张椅子。”
“包括片儿爷家的官帽椅,也包括牛爷家里北屋的那一对圈椅。”
“都是老物件!”
徐慧真一听,也懊恼得直拍大腿。
因为她也惦记这三件东西很久了。
只不过,她跟片儿爷和牛爷的交情,不如何大清那么深厚。
所以,尝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没想到。
居然在一天之内,就被何大清给截胡了。
这上哪儿说理去。
徐慧真思忖道,“要不这样。”
“你跟何主任也算是酒友。”
“也算半个熟人。”
“咱俩一起去他家拜访。”
“看一看情况再说。”
蔡全无点头如捣蒜,“行,都依你。”
两人商量完毕,就开始准备出发。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