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科长顿时感觉,手里的两包华子在发烫。
妈耶!
劳资也是抽过特供烟的人了。
这何厨子真是够意思。
聂科长眉开眼笑,“哥!有事您吩咐!”
“我就知道,您是冤枉的。”
“那姓赵的龟孙乱咬人,想拖您下水。”
何大清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我兄弟,何必客气。”
“以后少不了麻烦你的地方。”
“对了,李副厂长在哪儿住院?”
“我打算去探望一下。”
聂科长说,“应该的!”
“他在第三人民医院。”
“据说伤到了要害。”
“没有十天半个月,估计出不来。”
“哥,您赶紧的。”
何大清点了点头,“那行,辛苦你们跑一趟。”
保卫科的人得了好处,纷纷离开了。
他们这一趟过来。
也就是例行公事。
因为赵一峰一口咬定,是何大清指使的。
跟李怀德所经历的,完全不同。
出于谨慎,肯定要派人过来问个究竟。
既然得到了答案。
也符合他们的判断。
自然不会逗留。
至于赵一峰提到的许大茂,聂科长早就找人问过了。
许大茂一天都呆在办公室里,证人还不止一个。
也排除了他参与的嫌疑。
只能说,赵一峰死到临头了,想找几个人垫背,到处胡乱攀咬。
又送走了许大茂,何大清点了根雪茄,给自己开了瓶红酒。
美滋滋的享受起来。
今天这桩事情。
确实是给李怀德,安排得妥妥滴。
他也没办法再胡搞瞎搞。
对于海棠她们来讲,无异于是福音。
还顺带收拾了赵一峰。
何大清觉得。
自己穿越以来。
总算做了一件善事。
积累了点滴功德。
约莫九点半。
何大清骑着自行车,提着两听水果罐头,跑到了第三人民医院。
一间干部病房里。
李怀德果然象死狗一样躺着。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和跌打酒的味道。
厂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都站在走廊上。
排着队。
轮流进去看望这位二把手。
有不少戏精。
更是握着李怀德的手,呜呜的哭。
象是自己的亲爹亲妈挨了顿胖揍。
何大清算是开了眼界。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李怀德背后有人,就算挨打残了,也不至于被洗牌整下去。
位置还是稳固的。
这个时候表演一波。
搏一搏领导的好感。
虽说以后未必能获得提拔,至少在这位二把手面前,留下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