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也想说,可问题就是说不出来啊。”
“说不出来?这有什么说不出来的?”
“就是……”
苏同纠结半天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举例说明:
“大小姐你看吧——叫亲爱的是不是太洋气了?叫老婆是不是太早了?叫宝贝……懂的都懂,可能是有点太恶心了,那这么排除下来总不能让我直接跟着咱爸咱妈叫……叫你瞳瞳呗。”
苏瞳听着丢人玩意儿说着想象了一下具体场景,就忍不住抖了抖,于是点头认同:
“有一说一,确实。”
“所以咯,”苏同叹了口气,“我还是觉得喊你大小姐比较顺口,可毕竟是老妈的吩咐也不好抗旨,想想现在咱们俩也确实不适合用那样的称呼了……大小姐你喊我都从傻狍子进化成了丢人玩意儿,那我喊你的称呼也确实该变变啦。”
他说着,表情相当微妙地朝苏瞳眨眨眼:
“比如……孩子他妈?”
“?”
苏瞳目光瞬间凌厉起来,在打出一个问号的同时迈步拧腰看准目标出掌。
寸劲·开天。
不过看丢人玩意儿表情完全没有多疼。
他只是装作很疼的样子,捂着胸口连连后退两步,一脸震惊绝望,向着苏瞳伸手,挣扎道:
“孩子他妈……你……你居然真的忍心谋杀亲夫……”
苏瞳只是冷眼旁观,顺带给他指出纰漏:
“别捂胸口啊,你非搁那儿惦记你那两块胸肌干嘛,应该捂肚子才是——我刚刚那一掌打的是你肚子不是你胸口。”
“哦哦!”
苏同闻言便听话地把按在胸口上的手下挪到胸腹之间,然后继续演:
“我……我心好痛,没想到咱们俩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居然被你视若无物……苏瞳,苏瞳!你好狠的心啊苏瞳!”
苏瞳只是看着自家老公犯傻,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戏精。
真是戏精。
虽然她自己也是。
不过她演技要比这丢人玩意儿好太多了——当然前提是苏同得认真起来。
前两天在电影院里,她放了电影给这丢人玩意儿看,这丢人玩意儿那时候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表情……那演技还真是逼真呢,逼真到让她委屈难受了好久。
后来明白是惊喜。
丢人玩意儿说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从很久之前,甚至从她开始写电影剧本之初他便开始筹备,中间收集了很多照片视频乃至于各种资料,也纠结过到底要选择哪种载体什么形式。
最后思来想去,还是选择了视频……
或者说是PPT?
把所有收集来的视频图片全部剪在一起,辅以恰到好处的背景音乐,不必做得多精美——从他真正猜到关于她的真相那一刻起就没有任何犹豫可言了。
正如苏瞳相信他能够看出那部电影的隐喻一样,他也同样相信大小姐必定能够看出他在那段看似简陋的视频中灌注了多少心血。
是喜欢么?
不好说。
是爱么?
不一定。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已经超越了简单的男女之爱,也不应该被所谓爱情所谓喜欢这样的词汇限制。
他是她的全部,她是他的一切,他们从一开始本就是同一人,只不过在分支的世界线中有了截然不同的变化,因此酝酿出几乎不可能诞生的感情。
只是还是有些难过。
当初电影院里看到苏同假装没有看出电影隐喻时她真的很难过很失望很委屈,就算后来苏同说那是惊喜也被她骂了好久。
他觉得那是惊喜。
她差点以为是惊吓。
她想到这里便忍不住冷笑一声。
呵。
大猪蹄儿。
只会欺负她这样柔柔弱弱的美少女算什么本事?
有能耐跟浑身腱子肉的猛男好哥哥们击剑去啊!
她想着便忍不住别过脸拿眼角余光去盯苏同,满脸嫌弃:
“算了,跟你这种憨批一起散步溜圈儿容易被传染,我还是先走了,省得也被降智成憨批。”
说着苏瞳便转身打算离开。
可人还没转过去半圈手就被丢人玩意儿抓住。
接着身后传来轻盈脚步声——她身后男人轻轻两步上来站在了她身后,弯腰伸胳膊,只一掬就把她拦腰抱起。
“不散步啦?”
苏同问完又点点头:
“也好,散步其实也挺累的,不如咱们回去玩点好玩的,既能消食又能锻炼身体。”
女孩一愣,问:
“好……玩的?”
苏同便又欣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