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求正当的待遇,我是来投降的。”
“噗...”
“你、你笑什么?!”
贝加尔有些愤怒的瞪着仿佛在嗤笑他无能的萨卡兹人,不过后者摆了摆手。
“没想到你还是个出色的弄臣,你带着七千多人被我一千多人的部队给冲烂之后俘虏,最后再和我说投降,这合理吗?你怕不是在逗我笑呢,大公先生。”
萨卡兹青年拍了拍贝加尔大公的脸,让他有些懵。
的确,正如这个萨卡兹人所说的那样,他的确没有什么可以用来投诚的筹码,不行,必须赶快想想。
“你现在看上去就像是小说里的三流恶党一样啊,特列斯。”
走进营帐,看到有些失魂落魄的贝加尔大公,塔露拉眉头轻皱,这位大公先生的状态看上去不太好,虽然她也不怎么关心这种人,她的恶行和品性都借由鲍里斯伯爵之口听了过来,实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东西贵族,没有什么手下留情的必要。
“像我这么优秀的小恶党幕僚可是世间罕有,所以,柳德米拉那丫头呢?”
“我在这。”
低沉的女声响起,虽然还带着几分稚气,可此刻柳德米拉的眼眸却死死盯着被绑起来的贝加尔大公。
这就是她的杀父仇人之一!第四集团军的高官将领!
“好了,人也倒了,贝加尔先生,让我们听听你的遗言吧。”
“什么?”
原本还在思考自己还能有什么筹码说动这个贱民小姑娘的时候,贝加尔却被这个萨卡兹人打断了思绪。
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意。
那是一个鲁珀族的红发姑娘,她怒目圆睁的看着自己,手中是散发着凛凛寒光的匕首。
“你、你们想做什么!?”
贝加尔意识到了情况不妙,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状况,哪怕是他已经年老,也能明白这状况是何意义。
“请你去地狱一日游,和下面的萨卡兹人快活快活啊,贝加尔先生。”
露出了和善的笑容,特列斯拍了拍贝加尔的后备,可这位曾经贵为乌萨斯大公的那老人却在不停的颤抖。
“不!等等!我在其他都市还有人脉!我还有用!你们不能.......”
“可她已经迫不及待了,大公先生。”
还未等贝加尔说完,一阵痛楚,令他的意识逐渐远去,没入胸口的刀刃,神情冰冷的鲁珀,在这种状况嬉皮笑脸的萨卡兹,以及一脸无所谓的德拉克。
这究竟是怎样的地狱,这些家伙,还是人吗?
这个问题,恐怕到了地狱,他也无法知晓吧。
“感觉如何,柳德米拉,报复达成了一部分的感想。”
“.....................”
红发的鲁珀少女沉默着,最后摇了摇头。
“没什么感想,这是这个家伙应得的报应,既不痛快,也没什么不适,只是杀了个人而已。”
对于从叙拉古前来乌萨斯的刺客少女而言,这几乎和曾经的训练没有太大的差别,更何况还是个毫无抵抗的目标。
“接下来的战争可能会愈发的复杂,不可能都是这种过来白给的家伙,所以我们不能保证你可以每一次都手刃仇人,这样也没关系吗?”
“没关系,只要能将害死我父亲的人全部送下地狱,以什么样的形式都没关系,没有事的话,我就离开了。”
“嗯,你去吧,记得帮我给路西法带句话,接下来的战斗可能远比今天要辛苦许多。”
“没问题,我会带给长官的。”
柳德米拉略微躬身,便离开了营帐,至于塔露拉,则是打量着已经失去体温的贝加尔大公。
“怎么办?”
“火化呗,还能怎么样,本来就没打算让这个炮灰公爵活下来,他本身也已经不具备一个公爵该有的价值了,只不过是来自伊凡军队的牺牲品,不过他的决策和判断实在是不敢令人苟同,刚刚伊万科夫还跑过来和我抱怨,说我解决的太快,他们搞定峡谷的部队都那么容易,却还是没赶上这一战。”
“其实这也是好事。”
塔露拉苦笑着放出了火焰,将贝加尔大公的身躯烧成灰烬。
“至少我们这次是奇迹般的零损失,你的咒术是真的很神奇,特列斯。”
“咒术啊,我劝你最好别太过于期待咒术的效益,这次是因为敌人的士兵众多,但也并非是精锐尽出,只不过是用来试探的炮灰,再加上作为主力的无人机群被你和萨沙给清理掉了,这才导致我们的正面战场毫无压力可言。”
“我的咒术说好听点是共有所有的萨卡兹人的再生能力,但也因为是共有,在大量的萨卡兹人受伤的情况之下,这个咒术的恢复力会大打折扣,不过它的核心是链接精神,增加协同能力,打个比方就是神圣的卡拉连接着我们每一个人,冲上去F2A就完事了,本来就是为了莽而搞出来的咒术,我们的萨卡兹人不部队,虽然相对于目前大地上的其他军队也是属于优秀和精锐的一类,可塔露拉,他们不是我曾经麾下的萨卡兹人,他们是后代,远不如先祖的血脉精纯,而我也远不如全盛期,你现在看到的以一敌百,也不过是现在的程度,如若是以前,被真正的神庇护的军队,在战场上能发挥的力量可以说是远超现代人的想象。”
“比如说?”
塔露拉没有关注什么神圣的卡拉,特列斯讲怪话已经被她当成习以为常了。
“我曾经麾下的温迪戈方阵投矛兵,他们每一个人都大约有大尉先生七成左右的实力,而且他们还会在战场上吃人增强咒术赋予,一个温迪戈方阵总计一千人,放在现在这个时代,他们可以让我平推乌萨斯都没问题。”
“.........................”
塔露拉想象了一下一千个爱国者同时投矛,感觉胃有点痛。
“当然,也就想想而已,温迪戈只剩下了大尉先生一个人,而我辉煌的时代也一去不复返,要不然卡兹戴尔也不至于是现在这幅鸟样。”
特列斯的语气颇为无奈,不过塔露拉也感受不到他有什么懊悔。
“你的意思是,萨卡兹人部队虽然作为先锋开路没有问题,但是要考虑到敌人的数量和练度,其实不能太乐观?”
“是的,幸运的是我们有你这样的战场杀器,龙脊之炎在战场上爆发出来的力量是惊人的,可以称之为古代力量的余晖,如果你全力施为,那么接下来的战场你可以一炮送走大概三千人左右。”
“三....你确定?”
饶是塔露拉觉得这个数字也有些太过夸张,不过特列斯却摇了摇头。
全盛时期黑龙,那个鸟人他一口吐息可以直接送走我麾下的精锐足足千人,换算成现代计量,和乌萨斯军队的装备计算,这个数字算是保守的,第四集团军的部队总计8万,这是不算上被我们干掉的一万人的数量,而我方,第三集团军在莱塔尼亚的巫师入侵之后规模缩减,失去了瓦西里大公的主要部队,在这一年半时间内也只不过是扩张到了3万人左右,而我们索契则是更少,毕竟大部分的人口都是劳动力,在一年半参与训练能够拿得出手的部队也不过区区快2万的程度,合计算算也就总计快五万的军队,也许考虑到驻守切尔诺伯格和索契的部队还要去点零头,4万人,我们要面对的是人数在两倍甚至以上的精锐,甚至有不少还是曾经参与过扩张战争的老兵,尽管我们有赫拉格先生和路西法在,局势依旧不可小觑,4万左右的战力差距和装备供给,我们是远远比不上萨玛勒的。
“可你说了,能赢。”
“对,能赢,我有许多底牌可以动用,只不过一旦动用就有向其他的存在暴露的可能性,毕竟那都是我的招牌法术,没有隐藏的可能性。”
“你的意思是要运用谋略和来抵御八万人?”
“赫拉格先生和大尉先生胸有成竹,不过这免不了的是大量的牺牲,四万人之中能够活下来的恐怕只有少数,即便获胜,我们也会迎来周边诸国的觊觎,到时候我会用压箱底的招数震慑他们,然后暂时离开乌萨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