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比起对待自己的那种不服输,又嘴硬的态度,许青谈显然面对姜樱的时候温顺乖巧了很多。
大概是因为姜樱也是一个不喜欢说话的人。
说话很少,言简意赅,两个人交流简直就像是对暗号,力求最简单的话语说出最多的内容。
魏荼看了一会儿,看到许青谈一个人练剑,姜樱注意到了自己的存在,然后朝着自己走来。
不……从开始姜樱就注意到了自己的存在。
所以从开始,就在克制。
“师姐,教师妹练剑呢。”
姜樱点点头,阳光下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她面对自己的脸庞,就像是向日葵。
这样的形容总是有些感觉不对劲,毕竟任何人看来,姜樱都应该像是雪莲花一样的女子。
冷淡而疏离。
虽然没有那种眼高于顶的骄傲,但是在她的面前许多人都该感受到自惭形愧。
而她也的确就是向日葵,如向日葵总是会面对太阳那样,她总是朝向自己。
“青谈最近很努力。”
魏荼笑着看着姜樱,“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个?”
姜樱轻声说,“师弟不是一直都责怪她对修行不够上心么?”
“她跟你说过?”
魏荼看了一眼那边的许青谈,偷偷看着这边的眼神立马收了回去,然后变成了手中仿佛发泄怒气的凛然剑招。
少年哭笑不得。
姜樱点点头,知无不言,“嗯,偶尔会埋怨的,多少觉得你有些针对她。”
“那可不是针对她。”
“我知道。”
姜樱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少年的眼神。
仿佛对他任何的话都赞同,并且无时无刻的保持期待。
要知道人的热情总是会消耗殆尽,对许多人而言,爱情更是消耗品,会随着岁月的流逝时间的流逝而渐渐的淡去。
如果说那是一片湖水,开始就是满池的花瓣,到后来可能连水都干枯的不见。
但是在自己的印象中,前世的回忆里,这个少女对待自己的感情,一直都那么浓郁,从来没有过变改。
或许是因为相处的时间太短不够一生的长度?不,魏荼很清楚,刻度从来都不是时间。
大多都被命运与现实摧毁。
他忍不住伸手抚了抚少女的脑袋。
然后笑着说。
“只是让她明白一个道理,比她有天赋的人也比她更加努力,如果修行这件事情不拿出全部的态度去面对,她想要的一辈子也不会到来。”
自己不会帮她处理所谓的仇敌。
除非真的惹到了自己的头上,而作为移花宫三少的季向晚是个很聪明的人,他不会犯这样到错误,当然,如果有意外那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许青谈要做好的准备就是自己孤身一人,然后对抗她的命运。
姜樱点点头。
“嗯!”
魏荼摸了摸她的脑袋。
姜樱就这么看着他。
仿佛怎么也看不够,要把这些天的空缺都弥补回来一般。
魏荼也清楚这个女孩子对其他人的事情不是那么上心,她只是像个花园的管家,小心翼翼的打理自己的小花园和他们的世界,除此之外的其他事情她都不关心。
“师姐你先去房间等我,我等会儿过来好不好?”
姜樱的脸颊红了一下。
“嗯……我会把床都收拾好的。”
“……啊,这个。”
“怎么了?”
“没事。”
看着姜樱迈着脚步离开,魏荼摸了摸自己的脸。
自己真不是那个意思啊……
怎么好像……在师姐的眼里去她的房间就等于……算了,还是不解释了吧,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看到姜樱离开之后,魏荼看过去那边的许青谈。
年纪没有自己大的许青谈却是有种亭亭玉立的感觉,当然,在她刻意的穿着打扮之下,倒是有几分少年英气。
此时看到魏荼过来。
她的动作稍微有些变形,但是魏荼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
逐渐的许青谈仿佛就适应了魏荼的存在,一招一式有模有样。
过了一会儿,许青谈终于停下,额头上已经沁出了汗水。
她看了一眼没有什么表情的魏荼。
“看够了没有?”
魏荼看着她,“你就这么和师兄说话?”
“……我的意思是你看了这么久,有什么想说的没有。”
许青谈最终还是在这个少年的**之下屈服了,毕竟这个少年要整自己,借口理由可不要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