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买下了鱼幼鲤将其收作徒儿。
可鱼幼鲤其实早已被以两个郡县所有权的巨额价格内定到了某个国家善武的皇帝手中,作为其未来的鼎炉皇妃。
于是叶凌天就又杀了一群不怎么讨喜的家伙。
捣毁了整个拍卖行体系,顺便灭了一个传承近万年的皇室家族。
那期间鱼幼鲤啥都不知道,就是被叶凌天安排在一个小客栈里住着。
过着未曾有过的平凡生活。
但鱼幼鲤的思想,早已被固化了。
她因为被人贩子视为重要的商品,从小被灌输的便是商品思想。
从她懂事起的七八年里,就有数名专门的青楼花魁作为她的老师交她如何讨好男人的技巧,学习歌舞,奏乐以及各种地方会让人感到舒服和端庄的礼仪,教她任何博得好感的方式,改变自己气质的妆容。
虽然目的并不正经,但鱼幼鲤所学的礼乐并非完全是靠叶凌天教的。
而叶凌天将鱼幼鲤收作徒儿之后,实际上关于礼乐的东西也没教太多,将鱼幼鲤收入门下时。
她的进度就已经接近百分之六十了。
后来他就是拿了几本古周时代的宫廷书籍交给了鱼幼鲤。
鱼幼鲤在这方面很有天赋,自学即可。
于是叶凌天在带鱼幼鲤的过程中,主要是教鱼幼鲤思维。
鱼幼鲤不知道叶凌天为她毁了拍卖行,灭了皇族,杀去数千近万人。
但鱼幼鲤知道是叶凌天买了她,她过去在学习各种技艺的过程里,早就被那些嬷嬷和花魁给洗脑了。
觉得是叶凌天买了她,那她这辈子就是叶凌天的女人了。
起初几乎是天天缠着叶凌天要和叶凌天一起睡觉,一起滚床单,一起做羞羞的事情。
甚至用起了许多被拒绝时候该用起的诀窍。
比如在叶凌天归来时将自己平躺在床上,肌肤缀满玫瑰花瓣和香料,甚至放上削好表皮切成可爱小块的苹果和樱桃,抹上奶油,再缓缓吐出“请享用”的音调。
又比如将穿着轻纱材质衣物的自己手脚束缚在房中某个角落,实际上除了那层什么都遮不住的轻纱外,走近一看会发现里面也什么都没有。
至于在半夜夜袭或者早起的喊床服务更是家常便饭。
鱼幼鲤是怎么诱惑怎么来。
可她偏偏又不和普通女人带着强烈目的性,只是因为她脑海里的价值观让她如此做。
鱼幼鲤觉得这样理所当然,觉得叶凌天不接受她才是奇怪。
所以很多时候,鱼幼鲤的表情都是“唉,这是为什么呀”略带天真的疑惑,而不是许多女人放出大招却被拒绝后的“老娘明明脱光了,这个臭男人却看不上老娘”不服气表情。
她是介乎于妖娆和清纯之间的女子。
独特的思维固然讨喜,可这对叶凌天而言,亦是一种阻碍。
阻碍鱼幼鲤今后的成长。
为了将鱼幼鲤的奇怪思维板正,叶凌天倒是付出了诸多耐心。
可从小养成的世界观让鱼幼鲤认定了叶凌天必须在床上拿下她,不然这就是否定自己的价值。
一年半里,鱼幼鲤跟着叶凌天经历了许多事情,对于男女之情以及对于自身价值逐渐有了正确认知。
倒是略微发生改变。
直到出师时盛装在洛河上的一舞。
鱼幼鲤便被送回了出生时的红玉山。
可鱼幼鲤又变得有些社恐起来,她终年不出红玉山。
唯一出山的一次就是回师门去见叶凌天。
知道了自己有个师妹叫叶岚烟。
“对了,师尊我现在加入璃月宫了,她们邀请我当神女。”
鱼幼鲤就像是邀功般对着叶凌天这般兴奋地说。
“你对于这件事情有概念吗?”
叶凌天缓缓发问。
这个问题是他常对过去的鱼幼鲤所说的,那时候她的世界观一直很奇怪。
柴米油盐皆不了解,只言最直接的男女之事,
甚至问出过“明明那个男人都那么有钱了,那个女人却不接受他”之类的话。
“有概念啊,师尊留给我的书,幼鲤都有看,人生目标也已经选好了。”
她攥着两个小拳头。
“那就好。”
“师尊,幼鲤想要亲亲?(°?‵?′??),只有亲亲才能起来。”
鱼幼鲤那双水灵灵大眼睛略显期待的看着叶凌天,用孩子般的神情说出大人言语。
她红唇微启:“我想和师尊……双修,这就是幼鲤的人生目标。”
“天天都在想什么呢。”
叶凌天缓了一下,才这般说。
不过他还是走到了床沿,将又躺下去的鱼幼鲤扶起来。
鱼幼鲤便像是抓住宝贝般的附上他的躯体,抽抽鼻子。
“师尊好香啊,嘿嘿……”
叶凌天倒没有将鱼幼鲤推开。
让她在不经意间抽取着自己的灵元。
说起来他的体质,倒确实很适合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