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些书生更是暗自捶胸顿足,暗道段玉真是不识好歹。
这样的女人他们恨不得供起来,他却拿来当下人。
萧红影很快去租了一艘乌篷船,随意一划,便在众人羡慕的视线中,和段玉一起消失在了连连荷叶间。
乌蓬船随波逐流,很快进入到了荷叶深处。
云朵如棉花般挂在天上,荷叶随着清风摇摆,两人一时只觉得在画中一般。、
面对此情此景,段玉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躺在了船上。
这是身心的舒展,虽然只是一时,却很有效。
如果没有人要杀他,这一定是非常愉悦的一天。
“确定这样躺舒服?”
这时,萧红影走了过来,问道。
“嗯,还有更舒服的吗?”段玉疑惑道。
“我觉得你缺一个枕头。”萧红影思索道。
“可惜没带枕头。”段玉回答道。
结果萧红影坐了下来,浑圆的肉腿就在眼前,说道:“这不有吗?”
虽然如今萧师叔是清纯甜美的打扮,可是段玉明显被魅惑到了。
“真的可以吗,师......”
萧红影打断他,说道:“我如今是你手下,这是我应该做的。”
竟然这样,段玉也不客气了,于是脑袋一下子放在了那完美的肉腿上。
一时间,他觉得即便有人要杀他,也会是非常愉悦的一天。
之后,两人在船上架了一只鱼竿,等待着鱼上钩。
“那人会上钩吗?”段玉枕着黑丝肉腿,问道。
“等着吧,也许呢。”萧红影问道。
段玉不禁笑着道:“我反而希望他不会来。”
“为什么?你怕了。”
“他不来,那我们就会继续这样下去,多舒服。”
说着,段玉脑袋在萧红影肉腿上蹭了蹭,一脸享受道。
萧红影没好气道:“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不过我也觉得这日子不错,我已经好久没有这般慢慢的看这样的风景了。”
如今水慢、船慢,搁浅在荷叶边,是一幕格外动人的风景。
在西子峰的时候,她摸鱼、悠闲,喝酒。
而在这西子楼时,她到处杀伐、救火,可谓一刻不得闲。
不过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有在这西子楼,她才能放开手脚,段玉也才放得开手脚。
不过今天这般公事在身,却能感受时间的缓慢很是难得。
她和段玉一样,很享受这样的时光。
这片水域水流相对平缓,又风景如画,逐渐又有新的船只靠过来。
看着附近的游船,萧红影将那把玄尺剑放在了脚边。
今天那人敢来,她不会让对方活着回去。
如果那消息是真的,这件事将引起不小的风波。
她不介意蔷薇宫的反应,即便平和了许久的两大宗门要开战。
对方挑事在先,要战就战吧。
只是她和苏凝霜一样,对这样的行动颇为不解。
蔷薇宫和西子峰宿怨已久,可那是两家祖师没事闲的。
如今邪魔强横,连蔷薇宫的长老都出现了畸变,竟然想着这些。
......
另外一边,陈紫韵终究没有忍住,来到了荷花池。
她对段玉心中怀有怨恨,再加上还有事在身,不想在这里呆得太久。
为了隐藏行踪,她放弃了惯有的紫衣打扮,穿得一身绿,近乎要和旁边的荷叶融为一体。
旁边的人一不注意,乍一眼以为她就一颗脑袋飘在那里,吓人一跳。
这里虽唤作“荷花池”,却是一片很大的湖。
很快的,一艘乌篷船从码头出发,同样随波逐流而下,为首的船夫将头上的斗笠压得很低。
陈紫韵坐在船中,闭着眼睛,很是平静。
她要杀那个叫段玉的少年,很轻松。
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那就不是天才。
也许他有什么奇怪的天工之物能比同辈更强,可到底只是一个二境凝气境的喽啰。
她这样的人物来杀这样一个小辈,可谓“杀鸡用牛刀”了,可为了宗门未来,她并不介意。
她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要了段玉的命,让西子峰默默吞下这个哑巴亏。
想到这个拒绝了她的少年,被她杀死,临死前那痛苦且又后悔的表情,她心头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快意。
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想过道侣之事,好不容易愿意“牺牲”一次,却遇到一个这般不长眼的,这让她不爽。
她绝情这么些年,很少产生这般情绪波动的,不过自从徒儿苏凝霜遇到了一些“小劫”,她的心绪仿佛也受到了影响,开始有了一点点世俗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