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傍晚时,方才看到许小雁匆匆而来,忽地将身一扭,转进了一条小巷。
师皓心中疑惑,她原本是往这边赶来,为什么又突然改变方向。
紧跟着却看到有两名女子奔来,在人群中左顾右盼,紧跟着同时掉头,往小巷追去。
师皓反应过来,绕了一个圈,加快脚步,突然窜出。
以邪影易容术改变模样的许小雁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看到是他,方才放下心来:“你……”
师皓一把抓着她:“走!”带着她,往远处奔去。
许小雁一边随着他跑,一边道:“我感觉有人在追踪我。”
师皓道:“你的感觉没有错,的确是有人在追踪你。”顿了一顿:“为什么不用陷空砖?”
许小雁脚步飞快:“用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被缀上了。”
师皓一边带着她奔跑,一边以追魂锁魄步和那道神秘玄气感知周围追兵。
穿街过巷,又突然折回,师皓确定,追踪他们的人,隔着一堵墙,与他们错身而过。
然而,没有多久,他便又紧紧地皱了皱眉,抓着许小雁,再次改变方向,施展轻功,不断飞奔。
身后劲风声隐隐传来。师皓道:“没道理的,按理说应该是甩掉了。”
许小雁抓起袖子,左闻右闻:“在市集上的时候,有一个卖花的小女孩摔倒了,我扶了她一下,当时就感觉她的花篮里有一股香气溢出来。”
师皓靠近她,在她肩上闻了一闻:“的确是有一股清清淡淡的花香。”
心知这样子早晚会被追上,他也顾不得那么多,抓着许小雁加快脚步,翻入一个大户人家的后园,看到一座小池。
于是道:“跳下去,把衣裳全都脱了。”
许小雁道:“啊?”
师皓道:“快点!”
许小雁无奈,硬着头皮往池里一扎,扎入水中,便在水里三下两下,—件件衣服飘起。
很快地她便出了水,仅在手臂上缠着一条软鞭,从水里钻出,一手捂胸,一手掩腹,浑身湿漉,满面通红。
师皓将自己的外衣一脱,往她的娇美躯体上一裹,直接将她拦腰抱起,纵身而去。
没过几下,刷刷刷地,有几名女子先后落在湖边,看着湖中落下的襦裙、胸兜、袄裤等等。
其中一女道:“糟了,这样子都被她跑了。”
另有一人道:“她脱成这样,什么都没穿,能够跑多远?搜!”
这些女子散了开来,在附近四处搜索。
师皓用他自己的外衣直接将许小雁连脑袋都蒙着,穿街过巷。
途中也有路人见这青年身穿劲衣,抱着一物,酷似少女体态,却只露出光滑小腿,一边闪避,一边摇头……真是世风日下。
许小雁在他怀中,却是动也不敢动一下。
远处街头却有一少女往他这边看了过来:“咦?”
第99章 桃花运?桃花劫?
在多次改变方向之后,师皓确信,他已将追兵全都甩开了。
不过考虑到那些人还有可能在附近搜索,他也不敢大意。
此刻两人藏身在一处无人的园林中,斜斜伸出的屋檐下,他将许小雁小心翼翼地放在石阶上。
低头看去,许小雁外衣蒙脸,纤细的双腿并拢着显露在外,原本被他拦腰抱着,衣摆连大腿一起抱住,倒还好些。此刻放下,她勾着双腿,衣摆滑落,竟有神秘风光若隐若现。
少女从里头抓着双襟,努力地探出头来,看到他的眼神,脸一红,依旧抓着襟边,跳了起来,抖了两下,让下摆垂落,遮住大腿。
然后拿她自己的脑袋去撞他的下颌:“流氓!”
师皓好笑地躲开:“喂喂,我是在帮你!”
许小雁哼了一声,扭过脸去:“就是流氓!”
师皓心想,这两天还真是颇有眼福,昨晚月牙儿洗浴,基本上被他看光光了,刚才小雁被迫在水里脱衣裳,也是一阵光溜溜。
自己这是走了桃花运,艳福到了么?
许小雁一手抓着双襟,另一只手努力地在男子外衣里寻找袖口,伸了进去。
然后在用套进袖子的那只手从外头抓住双襟,又另一只手寻找袖口,再伸进去。
成功地将他的外衣穿好,不过袖子太长,只得往手肘上抖,然后将双襟如同深衣般交叠。
她整个人就这样被男子的外衣裹着,向后坐在石阶上。
师皓也在她旁边坐下,道:“刚才那些追兵似乎都是女的,是月莲楼还是镜花水月阁?”
许小雁幽幽地道:“都是月莲楼的,唉,我其实并不想与月莲楼为敌,可惜她们还是不肯放过我。”
此时的师皓自己并未使用邪影易容术。再看许小雁,使用易容术的她虽然显得丑陋,但眸光暗淡,略咬嘴唇。
为了完全洗去害她被人追踪的花香,她整个人都在水中泡了一遍,此刻秀发亦是湿漉漉的。
毕竟是男人的外衣,虽然在腰间努力交叠,但领口宽松,那雪白的粉颈、晶莹的锁骨,别具美感,往襟口看去,还能够看到较为明显的雪白坡度,让人明白她的发育已经不错。
“流氓!”少女侧了侧身,转头看他,哼了一声,又将自己的丑脸往他逼近,“你看清楚,看清楚,我长成这个样子,你也不肯放过?这么丑的女人你都要下手?”
她本就是故意扮丑,此刻为了捉弄他,又故作丑态,结果反倒别有魅力。
师皓笑道:“我都说过了,你这个样子挺漂亮的。”居然还往她的脸蛋逼近,嘿嘿地道:“不骗你。”
许小雁双手抓着衣襟,在他的逼迫下侧身后仰,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
师皓兀自不肯放过她,往她的唇上吻去,想要看她害羞逃开的样子。
“师……师大哥?”带着颤音的、虚弱的少女声音,便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师皓与许小雁下意识地扭头看去……他们看到了杜月皎!
此刻的杜月皎,手中抱着漂亮精致的布偶娃娃,身穿妃红色道裙,双目迷蒙,看着他们两人,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夕阳从天边斜来的晕黄色余晖撒在她那纤细单薄的身影上,孤寂得令人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