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顾岁宁接过来,把眼镜怼脸上了,嘀咕着:“我又不近视……”
说着,准备抬头。
祝闻按着他的脑袋,小声道:“戴着的时候别看季霜。”
顾岁宁直接就听不明白了。
不过不明白就不明白吧,他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去了。
就像刚才不明白那个队友为什么非要在玩家和画之间选画,甚至连犹豫的过程都没有那样。
啧。
顾岁宁扶着眼镜,应声:“知道啦。”
说完,抬起头看向祝闻。
顾岁宁:“我天……”
他暂时被这玩意儿吸引走了注意力,扶着眼镜就看别人去了。
看了一圈。
好家伙,除了季霜不能看,再除开他自己、祝闻和薛晨星,剩下的全是4万5往上走的选手是吧?
“我是什么废物啊?”顾岁宁发出灵魂提问。
“诶。”舒书挪到祝闻身边,有件事他很好奇:“你是怎么说服新娘别硬要嫁我的啊?”
“嗯?”祝闻看了他一眼,忽的一笑:“比我想象的简单一点,其实我也就是随便试试。”
舒书直觉不妙。
他其实一点也不了解祝闻,但这笑……反正他是怎么品怎么不对味。
舒书警觉道:“怎、怎么说的啊?”
祝闻道:“就,我跟她说你不行。”
舒书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暴毙:“……草!”
007:在这儿等着呢? 4K
舒书一直觉得。
如果自己会死,那一定是死在某一关的游戏里,运气差点说不定还没法死的英勇些。
但是现在。
舒书觉得,他如果会死……
那他妈一定是被祝闻气死的!
要不……趁现在找个机会把祝闻掐死得了,啥职不职业道德的,总之先把瘾过了再说!
想到这里,舒书眼带杀气,悠悠看向祝闻。
随后,他裂开。
好。这位刚对他进行过人身攻击的青少年同志,此时此刻正满脸坦荡的拿着从第二轮带出来的那副画,低头一面作思索状、一面低声和季霜、顾岁宁说着什么。
仿佛刚才他什么都没有说过。
似乎一言一行,都在告诉舒书——成熟点,朋友。
成熟点就成熟点!
舒书深吸了一口气,就地蹲下了。
“在说什么呢?”他问。
顾岁宁“嗯?”的一声转过头,“刷”的带上那副可以看见玩家数据的眼镜,个十百千万的数了一通,他沉稳道:“佬,你有什么疑问吗?”
舒书:“……”祝闻身边没正常人是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接受现实,重复问题:“你们在说什么?”
顾岁宁闭上嘴,不吱声。
舒书:“……?”
顾岁宁咧嘴尬笑。
舒书:“?”他为什么不明白?
顾岁宁移开视线,开始装聋哑盲人。
直到祝闻戳了顾岁宁一下,说了句“没事,你说。”顾岁宁才“噢!~~~”的一声,清了清嗓子开始解说:“是这样的佬。”
舒书:“……”咋?顾岁宁的发言权在祝闻手里咋的?
顾岁宁装瞎有一手的,他完全不明白舒书在什么呢~
他自顾自道:“我们在和祝闻哥对第二轮的剧情,根据我和季霜的剧情可以得出,好像第二轮每一组的剧情,都是不一样的呢~”
“……嗯?”
舒书从无语中回神,皱眉:“不一样?”
顾岁宁点头:“对啊。祝闻哥说他那轮是小姐出嫁的时候吧?我这边是小姐还小的时候诶。”
他抬手比划了一下:“小丫头,10来岁的样子。然后季霜姐那边是婚后。”
舒书“啊”了一声,沉下脸。
他还是第一次在星币局碰到同一轮不同小组剧情不同的情况,如果是这样的话……
“麻烦了。”
舒书按了按额角:“如果每组剧情都不一样,那我们丢掉的线索就多了。”
祝闻颔首,也觉得有些麻烦:“这样一来,十几组不玩加赛的,就落了十几个剧情片段;如果再有玩了加赛导致全军覆没的。”
说到这,祝闻耸了耸肩,语气轻飘飘的:“那完蛋了。”
“态度,朋友,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