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下陷,宋沧渊在她身旁坐了下来,见她不动继续问她。
他身上的乌木香味夹杂着淡淡烟草味纠缠在空气中,逐渐掩盖住房间里原本的味道。
男人的体温辐射过来,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的肩背。
轻轻勾起背后黏在皮肤上的发丝,帮她捋顺。
双眸盯着那只蝴蝶纹身,忍不住又俯身将唇贴了上去。
“乖,起床吃点,这样才有力气继续咬我。”声音里带着哄人的意味。
季姝曼感受着背后温热湿濡的触感,皮肤激起涟漪一片。
她手指攥紧被子,还是不理他,转过脸去埋进被褥里。
她知道他说的是刚才他折腾自己时,她很用力地咬在他的肩膀上,是条件反射也是发泄不满。
直到血腥味在口中弥散开了她才松开他那块地方。
想必那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他活该,谁让他这样疯批,这简直就是巧取豪夺。
宋沧渊的手机响起,他起身接电话。
对着手机嗯了一声,走出了休息室。
季姝曼见他走远,倏地从床上爬起。
动作飞快地从袋子里拿出干净衣物往身上套。
衣服全都是她的尺码和喜欢的颜色。
那片薄薄的镂空蕾丝握在手中,她又想起宋沧渊说的那些话,脸颊瞬间滚烫。
她突然记起来,从昨晚到现在这个男人完全没有做任何措施。
自己生理期已过了一周,现在正是危险期,心中不免担忧,得去买点事后药才行。
等她收拾干净从休息室出来时。
宋沧渊已经让人将饭菜摆放在茶几上。
大大小小的餐盒十来个,也是她喜欢的清淡口味。
季姝曼早就饿到前胸贴后背,菜香味彻底勾起她的馋虫,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宋沧渊跟电话那端的人说了再见,放下手机,从大班椅里起身朝她走来。
“嗯,这套很适合你!”
他的眸子盯着她身上的白色修身连衣裙,上下打量一番后发出感叹。
季姝曼微微勾唇,“宋沧渊,等下我能回趟玫瑰园吗?”
“先吃饭!”他没有答应,拉起她的手在沙发里坐下。
他拿起筷子递给她,“南湖公寓那边一直还是老样子,月姐每个礼拜去打扫一次,你……跟我回翡翠那边吧!”
自从三年前那件事之后,他便搬去翡翠明珠那边长住,几乎没回过怀海山庄那边。
季姝曼接过筷子握在手心没有动。
她听出来他这是给她安排住的地方,这就开始要准备囚禁她了?
“我家里的事还没安排好,我弟弟还在医院。”她低低嘟囔一句。
宋沧渊戴上一次性手套,剥了一只虾仁送到她唇边,对她的话仿佛置若罔闻。
她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对视上他凛冽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她应该要接住才对。
于是不太自然地张开嘴接他投喂的虾仁。
宋沧渊盯着她殷红的唇舌,忍不住微微吞咽,想伸手去触碰,却被她巧妙地躲开了。
“不好意思,我习惯自己动手了。”
她低下头细细咀嚼,夹了一颗青菜小口嘬着。
宋沧渊眉心蹙着,眸色沉了沉,继续剥着虾。
半晌后,闷闷地问了一句:“你老公……他不帮你剥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