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沧渊,你简直无药可救!姝曼是我的合法妻子,她不是一件物品,你算什么狗屁东西?你凭什么说她是你的?”
秦梓谦被david钳制住跪坐在地上无法动弹,可他依旧怒骂着,镜片下的一双眼睛布满血丝,额上青筋暴露。
宋沧渊转过身去,慢慢踱步到秦梓谦跟前。
季姝曼飞快地跑向秦梓谦身边,蹲下身子护住秦梓谦,双手捧住他的脸颊盯着他的眼睛连连摇头:“梓谦哥哥,不要再说了,他已经疯了……”
秦梓谦看着季姝曼泪痕斑驳的脸和泛红的眼睛,眼角湿润了。
他后悔自己太大意了,当初就不该让姝曼看到孤儿院那封邀请函的。
“姝曼,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们……”
“啧啧啧,真是好感人的一幕啊,只可惜啊,sa
又凑过脸在季姝曼面前微微一笑,“季小姐,你不会不认得吧?签合同那天我们还……”
“你住口!”季姝曼面色绯红,气到要爆炸,嘶哑着嗓子呵斥他。
宋沧渊抿了抿唇,闭了嘴不再出声。
秦梓谦的眼睛扫过合同,再去看季姝曼的脸,想要跟她确认。
季姝曼满脸通红地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秦梓谦对季姝曼跟宋沧渊签合同的事的确不知情。
当他看到合同时,既吃惊又觉得是意料之中。
宋沧渊好歹算是个名人,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会这样堂而皇之地入室抢人。
虽不知道合同的具体内容,但也想得到肯定没什么好事,怪只怪当初自己让姝曼只身回容城,令她身陷囹圄,进了宋沧渊狗男人的圈套。
“宋沧渊,你想怎么样?”
季姝曼脸上的泪已经干了,斑驳的痕迹依然还在,她盯着男人的右脸颊上浮起的巴掌印,冷冷地问道。
“只要你跟我走,剩下的事我既往不咎,甚至可以帮你们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