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的时候,季姝曼终于开始犯困。
她主动提出了结束游戏。
小伙伴们觉得不够尽兴,他们想挽留季姝曼。
齐齐看向一旁喝到有些微醺的宋沧渊。
宋沧渊双手一摊,微微耸肩,“我没有关系,但我妻子现在是孕妇,需要休息。”
季姝曼慵懒地窝在他怀里娇笑,戴着婚戒的右手扣住他的,两枚婚戒并排,钻石闪烁着光芒。
她感觉得出来她老公有些心事,但她不明白是因为什么。
虽然她很喜欢和tom他们玩,可是最重要的人在身边,他也很需要她。
听着宋沧渊的解释,大家齐声哀叹,却也觉得没毛病。
因为明天是各自前往目的地,所以之后能不能见面全凭缘分。
几个人临别前与季姝曼拥抱着贴面告别。
宋沧渊知道这是这里的日常礼仪,他静静地看着他们抱着自己的小妻子。
他们的手掌抚着她裸露纤细的肩膀和后背,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举动。
可当他清晰地看见她雪白肌肤上出现不属于他留下的红印,他的心竟然有些微微刺痛。
这种刺痛就像他想到如果某天自己真的不行了,而他的小娇妻却满心期待,他却不能满足于她……
她会不会?
简直荒诞可笑,他内心嗤笑自己。
为了方便,他们今晚住在镇上的一家酒店里,明天睡到自然醒再准备去下一站。
宋沧渊一早就已经安排好了这一切。
姨妈没有挽留他们,只是红着眼看着宋沧渊笑。
宋沧渊紧紧抱住她道别,她也仅仅只是抱着他。
一切仿佛无声胜有声。
宋沧渊来姨妈这里只是因为顺便。
顺便替他母亲来看一看多年未见的妹妹。
姨妈当年一别之后,再没有回国见过亲人。
在通讯这样发达的年代都没有过联络。
这个地址都是宋沧渊几经周折才打听到的。
宋沧渊外婆临终前依然很牵挂这个流落在外的女儿。
即使被病痛折磨的不成人形,却久久都不愿合眼,可怜天下父母心。
外婆的死不瞑目也是他母亲周佩雯心里的痛。
而周慧怡在听到父母病逝的消息时也只能默默哭泣。
她甚至都不敢跟自己丈夫诉说。
因为她当初跟着阿尔贝离开时,就已经失去了父母和姐姐,国内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也许当时他们为爱不顾一切,看起来是浪漫,是真爱无敌。
可是多年后的她,回头看看,却不能自欺欺人地说没有丝毫忏悔。
只是往事已矣,生活还要继续,这是自己的选择,好的坏的都要买单。
白天的时候宋沧渊已经将行李都送到了酒店房间。
因为酒店离得不远,宋沧渊拒绝了tom开车送他们的好意。
夫妻二人手牵着手,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筆蒾樓
夜色里,月光皎洁,星河灿烂,乡村小镇里一片静谧悠然。
路边的薰衣草开的正盛,不用去普罗旺斯也可以感受到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