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璟寒听了她的话,心脏猛缩,眼角当即泛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轻掩眸底的狂躁,沉声问道。
凤倾羽紧紧拽着自己的拳头,直将骨节拽的泛白。
片刻,她再次抬头望向夜璟寒。
“阿璟,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心里仿若没有丝毫涟漪。
“这两年,我经历了很多事情,突然觉得,一个人的日子潇洒自在,也挺好的。”
她感觉自己此刻的心,如同针刺一般难受。
本以为自己做足了精神准备,可以轻松的将这些话表述出来。
可说到这里,眼眶还是微微湿润了。
凤倾羽略微低垂着头,尽量不让夜璟寒察觉到她的情绪。
“哪怕当初那般挽留,你还是选择离开,我也从未怪过你,你很好,是我配不上你。”
她说着,微微颤抖的抬起手,将发间别着的那根玉簪拔下,塞进了夜璟寒的手中。
凤倾羽故作轻松的望着夜璟寒那双如坠深渊一般冷沉的眸。
“希望你能早日觅得良人,我……就不奉陪了,告辞。”
她说完,便不顾愣在原地的夜璟寒,沿着阶梯的方向离开。
此刻,她顾不上黑洞中的邪灵会有怎样的阴谋,也顾不上自己就这么大喇喇的离开是否会有危险,更顾不上身后那双,如同要将她灼穿的眸子。
每一步,都走的无比艰难。
每一步,都似乎用尽了全力。
她只想快点逃离。
哪怕再多待一刻,她都害怕自己会在他面前崩溃痛哭。
……
夜璟寒望着那道奔逃一般远离的身影,拽着白玉簪的手紧捂着心脏的位置。
此刻,他的心好似被一块一块撕成了碎片,这种感觉,让他呼吸短促,心脏一阵阵猛缩。
原来,被放弃,是这样的感觉啊!
“噗!”
夜璟寒吐出了一大口血,窒息难受的感觉却仍旧存在。
可她就是他的命啊。
自海族回来之后,本想第一时间去找她的,可没想到,中洲出现了邪灵。
好不容易顺藤摸瓜来到这里寻找龙脉,试图挖掘邪灵的秘密,却没想会遇见她。
也没想到会收获她刚才的那番话。
夜璟寒紧握成拳的双手在微微颤抖,他努力抵住面前的崖壁,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
前段时间给凤倾羽输了至少半数的血液还未完全恢复,如今又因伤心过度再次吐血,可谓雪上加霜。
邪物对血液极其敏感,很快,黑洞深处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夜璟寒顾不上伤心,他往自己嘴里塞了一枚丹药,便从岩壁的裂缝中走了出来,继续朝着黑洞的深处掠去。
……
凤倾羽情绪崩溃的往前走了数里,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将自己的脸整理干净,伸出手扇了扇有些发烫红肿的眼。
一刻钟后,待眼睛红肿不再,才继续往前走。
这会不是伤感的时候,她还有事情要做。
既然那处山洞中有阿璟,想来她不在,他能将事情处理的比她出色。
而她此刻要做的,便是加入栖霞镇那边的战场,继续将剩余的邪灵斩杀殆尽。
凤倾羽到达战场的时候,战斗已经进入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