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可太难哄了!
尤其是这种娇滴滴哭唧唧的小姑娘。
……
厢房。
凤倾羽随着夜璟寒进了屋子,还未开始给他诊治,便被夜璟寒抱了个满怀。
凤倾羽想挣扎,却听得夜璟寒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动,就让我抱一小会,好吗?”
听见他低沉又疲惫的声音,凤倾羽忍不住鼻头一酸,最终还是没有将他推开。
“阿璟,我不值得你这样。”
“我说值得就值得。”
夜璟寒将脸埋在凤倾羽的肩窝,贪婪的吸吮着她身上的味道。
凤倾羽被夜璟寒突然的动作吓的浑身一僵,她用力推开他,自己往后退了一步,重新与夜璟寒保持距离,面上也恢复了之前淡漠的神色。
“九王爷还是先疗伤吧。”
怀抱一空,夜璟寒的面上闪过一丝失落。
因着身体本就带伤的缘故,此刻被凤倾羽一推,他捂着胸口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凤倾羽瞳孔微缩,上前将他扶着坐在桌前,随后不由分说的伸手搭上了他的脉搏。
夜璟寒一边享受她的关心,一边又不解她故意表现出来的疏离。
突然,他带着些许试探性的语气问道“你去海族,是否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凤倾羽低垂着眸子,让他有些看不清她的神色,但却明显感受到了搭在他脉搏上的手略微颤了颤。
这一细小的动作,让夜璟寒心底有了猜测。
“所以,你在海族到底发生了什么?竟让你如此想要疏远我。”
他当时去海族,只在海王宫见到过她,对于她之前经历过什么,一概不知。
当时因为要对付海王,也并未细究凤倾羽体内残余的微量毒素。
凤倾羽身形一顿,她并不想触及海王宫的那段回忆。
“可否不要问了?”
凤倾羽丝毫记不起自己中毒之后迷迷糊糊的那段记忆,醒来就发现自己毒解了,白裙上还染了血,于是瞬间就给脑补出了一个解毒过程。
她说完,缩回了自己的手。
夜璟寒的身体情况,比她想象中要差。
极度缺血贫血,内伤严重,难怪面色那般差。
不将体内亏损的血液补回来,内伤也难以痊愈。
虽然一时半刻不会危及性命,但时间长了,难免影响道基。
不过,凤倾羽仍旧不解。
一个有修为的高手,怎会贫血的这般厉害?
她抬头望向夜璟寒,眸子中带着一丝询问“近期可有大量出血?”
夜璟寒点头“有。”
凤倾羽点头,果然不出所料。
“大概在何时?出血量多少?因何而出血?”
这么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让夜璟寒略微挑眉“一定要说吗?”
“作为大夫,了解病患的病因是很重要的一个环节。”顿了顿,凤倾羽再次说道,“不过如果你实在不想说,也可以不说。”
未免凤倾羽生气,夜璟寒并未想要瞒着。
他努力想了想,有些算不准具体的日子,于是只能说道“大概是你在海王宫遇险那日……”
凤倾羽心底一突,她有些惊讶的望向夜璟寒。
“你怎知我在海王宫遇险?我遇险那日,你到过海王宫?你当时都看到了些什么?”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