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雷一看老父亲又是这种摆烂消极的态度,赶忙大声的问道:“爹,您跟大伯是如何分家的?分家之后又如何?一切都照旧吗?”
    “分家?”涂草瞪大眼珠子,反问道:“你拿这种事情问我,是我管得着的事情吗?”
    涂草摆了摆手,又说:“全当我不晓得这事儿,你们别害我!”
    躲在门后的婧儿听了这话,不得已站了出来。
    婧儿还想着,公公在听到自己大儿子的诚心恳求之下,会有起码的正常反应。
    “爹,您这不仅是在帮我,也是在帮您自个儿。”婧儿语重心长的说道:“只要我们不在这个家,家里也会少些闹腾,您过得不就舒心多了?眼跟前没了烦心事,娘也就能跟您一心一意的过日子,多好啊!”
    涂草的脸颊抽动,半张着嘴,迟迟蹦不出一个字。
    他在思考,需要足够的时间考虑这个事的可行性。
    “爹,您……?”涂雷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婧儿拉回到屋里。
    婧儿捂着涂雷的嘴,还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话。
    在这个家里,他们所能依靠的人,除了没有半点担当的涂草之外,也没别的人。
    “婧儿,咱真要闹分家啊?”涂雷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会再出意外。
    婧儿撇嘴道:“你怕了?我不怕。无论我们闹不闹分家,娘都看我们不顺眼,那还不如我们自己闹点事儿呢。”
    “我怕,怕得要死!”涂雷心乱如麻,更是后悔自己方才跟父亲说了那些话。
    别人不知道他爹的为人,他这做儿子的,还是知道一二的。
    他爹扭头就会把这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他娘说,都不带迟疑的。
    当天晚上,婧儿和涂雷还没吃完饭,就遭到胡氏劈头盖脸的一通数落。
    “翅膀硬了,想分家?你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不要我和你爹啦?没有我们,你们吃什么喝什么?”
    胡氏的唾沫横飞,桌上的饭菜都无可避免的惨遭污染。
    独有涂草顶着这股强压,津津有味的吃着饭。
    “你个没种的东西,她挑拨你两句,你忘了自己是谁生的?我生你养你到这么大,还给你娶了媳妇,你黑了心肠不孝顺,还听她挑唆?”
    胡氏骂着骂着,竟少有的哭了。
    胡氏这一哭,当即就把涂草和涂雷吓得够呛,慌手慌脚。
    如果,婧儿没有看到婆婆嘴角藏有那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她也会被婆婆精湛的演技,耍得团团转。
    看来,她要想斗得过这恶婆婆,还得时间来熬。
    唯有时间,能帮得到她。
    “我不过是叫你送两件衣服到石府,你就百般推辞,存心要气死我是不是?”胡氏指着婧儿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幸好婧儿及时躲闪,要不然胡氏已经把衣服扔到她的脸上。
    又来这一手,还是不死心呐!
    “石府还不至于缺他衣服穿,何必送这两件破衣服去?”婧儿也不傻。
    这两件破破烂烂又有上百个补丁的衣服,送去给涂电穿?
    笑话!
    自打婧儿来到涂家,她就没看见涂电穿过一件打有补丁的衣服。
    何况,现如今,涂电在石府过得风生水起,还会缺衣少食?看书溂
    “雷儿,你来评评理,你这媳妇是不是欠收拾?你不打她,我不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