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远?
眼下没有收益,谈何长远?
高博尔当即冷笑出声,对于徐朗迪的说法并不认同。
“你要我的目光怎么放长远?支撑你实验得以做下去的依据是什么?无非就是钱,如果没有钱,你的实验室开的下去?如果没有钱,你的项目怎么研发?这可都是现实活生生的例子。“
此话一出,徐朗迪当即愣住。
确实。
不得不说,高博尔说的都是现实性的问题。
如果没有钱,他的研究确实无法进行再去。
可,他并不想将自己的心血就这么贩卖出去。
他厌恶极了商业化的一切。
“那按照你的说法,你打算怎么样?“
徐朗迪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高博尔忍耐着。
自以为徐朗迪妥协了,高博尔当即眼睛一亮。
“最近有一家米国的公司联系到我,说是觉得研究室的项目潜力无限,想全盘买断,要知道,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啊,所以我让他给我两天的时间,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
两天的事情,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
徐朗迪精准捕捉到其中字眼。
所以说高博尔今天喊自己过来是事先有所预谋?
那他之前为什么还要故作不知的询问自己?
这不是把他当成了跳梁小丑在戏弄吗?
登时,将一切贯通起来并且想通了的徐朗迪脸上霎时一黑。
“所以你今天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而且你早就知道我实验室的项目初步成功了?“
见徐朗迪面色转变,高博尔也不再掩饰。
与其掩饰,还不如将一切开诚布公的摆出来。
那样的话,反倒诚实。
“确实,这就是我的决定,我想把项目直接卖给米国人,他们的开价可不低啊,你要知道眼下有这么深远目光的人可不多,而他们第一下就找到了我们,这何尝不是一种机会呢?“
高博尔的立场极其明确,可徐朗迪也不逞多让。
“那我的立场也极其坚定,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答应把我手头上项目卖出去的事情,他可是我日以继夜研发出来的心血,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卖掉的?对方就算是开出天价,我也绝对不会卖出去。“
一时之间,两人陷入了焦灼的拉锯战之中。
意思已经极其明显了。
两个人都持有一样的股份,只要其中一个人不同意,那另外一个人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是无济于事的事情。
于如此焦灼的场面之下,只有唯一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即是请出比他们两个人股份还要再大的人物来处理这件事情。
“行,既然你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愚建不改,那就没有办法了,不如就请股份更大的股东来做主吧?“
高博尔直接将茶盏一放,兴致缺缺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说着。
股份更大的股东?
当即,徐朗迪低着的头霎时抬起。
于眼前的情况来说,确实没有更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了。
“行,按照你这么说,那这件事情就只能请周全来评判了,只要你能找到周全,并且说服他,那要怎么样我都同意。“
毕竟要是真到了那个地步,徐朗迪也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他的心里是们清的。
不会混淆。
如此,两人当即便达成了一致。
既然如今都已经谈崩了,徐朗迪也不是会舔着脸的人,当即他便夺回自己的手机,站起身朝着办公室外摔门而去。
见状,秘书连忙上前,低声询问。
“高总,需不需要派人去盯着徐朗迪,免得他做出些什么事情来,脱离了我们的意料之外。“
高博尔阴翳的双眼抬起,落在徐朗迪方才坐着的位置。
“当然,不止要派人盯着他,还要盯着他有没有查询到周全的动向,如果有,立刻跟我说,现在,除了这件事情,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排在所有事情之前去优先处理,给我去查一查周全如今到底在哪里,如果找到了,第一时间跟紧他,避免徐朗迪与他遇上。“
秘书当即点了点头,一脸恭敬。
“好的高总,我这就去落实。“
待办公室门再度被人关上,高博尔这次将办公桌上的一切文件扫到了地上。
好一副喜怒无常的模样。
镜头之外的何南切换着特写,具体拍摄黄柏那搁置在办公桌上青筋暴跳的手。
何南一手朝上比了个倒数的手势,一手控制着面前沉重的摄影主机。
随着何南倒数手指的放下,场务见机行事,再次拿起场记板。
“卡!“
场记板随之打下,摄影主机终止拍摄。
何南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站了起来。
这一期真的是非常考验何南的脖颈承受力啊。
不知不觉之间,何南已经有一个小时坐在镜头之前了。
不过好在这一部分的剧情全都一次性过了,免得后续需要继续坐在摄影主机之前拍摄的必要。
“黄柏,过来讲戏。“
何南朝着终于回过神来,好似出戏模样的黄柏招了招手。
待走近了一些,何南便看见黄柏的双手依旧紧握成拳。
“出戏了,这一场发挥的不错,我来跟你讲一讲接下来的戏份。“
黄柏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说些什么。
看着黄柏如此模样,何南总觉得黄柏好似还没出戏。
“接下来,我将会按照剧情进行结尾的设置,让高博尔无法获得最终的胜利,最终项目只会归属徐朗迪。“
此话一出,原先还算正常的黄柏霎时怒目圆睁。
“凭什么!?凭什么最终的胜利是属于徐朗迪的,我只是想多赚点钱,我有什么错?!“
行了。
现在不用猜测了,黄柏就是还没有出戏。
要不然也不会这样了。
何南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在黄柏面前摇了摇。
“醒过来,黄柏,快醒过来,那只是在拍摄罢了,现实生活中你并不需要面对这些。“
何南的声音就像涓涓细流一般流入黄柏的心田。
润物细无声。
良久之后,黄柏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
并非像先前那样激进。
看得出他现在才是真的走出来了。
察觉到四周工作人员对自己讶异又恐惧的视线,黄柏不禁莫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