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刘福贵的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走豺。
“不好了刘导!我被打了!”
刘福贵看了一眼牌友,不要意思地退出了牌局,然后一手捂住电话问道:“怎么回事?你他妈的被他打了?我让你找的黑帮呢?”
“不是,我被黑帮打了!”
“你他妈——”刘福贵将声音放低,恶狠狠地骂道:“怎么回事?!”
“我带着黑帮打白阳,结果被他找人给打了,所以,黑帮把我打了一顿…”
“他找了什么人?”
“好像是洪门的人。”
“洪门?!他怎么可能认识洪门的人?!”
走豺的声音涩涩的,刘福贵都能够想象得到他鼻青脸肿的样子。“妈的废物!那钱呢!被白阳知道是我干的吗?”
走豺沉默了一会,说道:“钱…被黑帮那群人拿走了,说是损失费,那五十万就不要了…而且,白阳好像…知道了,他知道是你干的了…”
刘福贵不顾及旁人异样的眼光,一把将手机摔在了地上。看到牌友们投来的目光,刘福贵板着脸解释:“妈的,新戏没了…不说了,他吗的,打牌!”
刘福贵打了将近二十分钟的牌,越打越烂,最后因为心情原因,不得不停下来。
刘福贵从牌楼里下来,坐上车,正要发动,却看见有人走过来,要拉开他的车门。
“你谁啊?”刘福贵隔着玻璃问,但是对方显然听不到他的问话,一个劲地敲着玻璃,示意他开门。
刘福贵一向蛮横惯了,立马放下了车窗骂道:“你干什么?我去你——”
这个人一把打开车门,将刘福贵拉下了车。
刘福贵还没有时间喊叫,就被捂住了嘴巴和眼睛,拉进了一辆迎面驶来的面包车里。等到他的眼睛和嘴巴被揭开时,眼前已经变化了场景。
他被捆在一个黑漆漆的废旧厂房里,他的面前是五六个强壮高大的黑衣人,他们或蹲或站在刘福贵的面前,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恐怖的器具。
刘福贵吞了吞口水试探地问道:“各位好汉…请问这是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你说他妈这是什么情况?你叫刘福贵吧?”一个人拿出—张照片对着刘福贵看了看,又放了回去是你,说吧,知道你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什么?我我我…什么?”刘福贵虽然心里有点想法,但是不敢确定是不是。
“给我这儿装什么大瓣蒜?你不知道?你说一个不知道,老子就砸掉你一颗牙,你说两个,我就把你所有的牙都打掉!”他敲了敲了手中的扳手。
刘福贵试探地问问:“白…白天王?”
洪门打手笑了:“现在知道叫白天王了?早干什么去了?我给你讲,早就听白少说你这个家伙每次都是一口的屎,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现在我们看出来了,你确实是这样的人,所以,我们必须要送你一个礼物了。”说完,他身后的其他打手纷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