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房间,四人将东西放下,洗漱一同之后,左右无事,于是到一个房间打起牌来。
“这天什么时候能好啊?对五。”白阳看了看手机。
穆念茜头也不抬,说道:“我看了,明天应该是个晴天,差不多就可以。对二。”
“这么大!”
突然,隔壁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陈芊芊皱眉:“这是干什么呢?怎么怎么吵?”
“装修呢吧。”白阳看了一眼,将陈芊芊的思绪拉了回来,“打牌打牌,该你了。”
可是这个装修的声音一直在响,咚咚咚咚,仿佛有无数个钉子需要钉到墙里似的。
“哎呀吵死了!”陈芊芊将牌一扔,打电话给前台,“喂!我告诉你们!我们的隔壁要是再这么吵一分钟,我就告你们扰民!”挂了电话,她吐了吐舌头,“五星级酒店呢,我呸。”
可是,过了将近十分钟,咚咚咚的声音一直没有停。
陈芊芊正要打电话给警察局,白阳制止了她。
他走出门,敲了敲隔壁的门。
他敲门的声音由弱及强,可是门的那边始终没有人开门。砸墙的声音却还在继续着。
白阳走回房间,走到厕所里,瞬移到了隔壁的房间。
隔壁的房间布局和他们的房子差不多,都是一个客厅一个居室。他看到一个男人带着耳罩,玩着手机,脚底下是一个自动挥动锤子的机器,没隔两秒钟,锤子就狠狠地捶击墙面一下。那一片墙面原本挂着高大的壁画,但是被摘了下来,裸露出来的墙壁已经被砸出了一个明显的凹痕。
白阳摘掉他的耳罩。
这人茫然地抬头,看到白阳,愣了一下,然后看看紧锁的大门,吓得一屁股跌到了后头。
“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白阳将自动敲锤机拿开,将锤子取了下来,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走到这人的面前:“我问你,你敲啥呢?”
“我…我…墙墙坏了。”
“指给我看,哪儿坏了?”
那人不动,只是看着白阳。
白阳看了一眼墙壁:“墙没坏,是你敲坏的吧?是谁指示你干这个事的?”
虽然他不说,可是白阳已经全都知道了。他叹了口气,说:“不说,挺硬气,那就报警吧。我们说了,不停我们就报警。”
一听报警,这个小伙子吓坏了,带着哭腔说道:“不关我的事,我就是…他们说…砸墙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