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儿犹豫地看了一眼布里斯曼,然后回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白阳办公室,眼一闭,就上了车。
“今天为什么没接我电话?”
“我说了我没看到。”
“可是刚才呢?我刚打完电话你就下楼了,手机那时候一定在你身上。”布里斯曼看张宝儿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问道,“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张宝儿只是摇头,并不说话。
“不舒服?”
她摇头。
“心情不好?”
还是摇头。
“是不是…有人说什么了?”
张宝儿明显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摇头。
布里斯曼已经猜到了。他轻笑道:“是白阳吧。”
“你!”张宝儿吃惊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布里斯曼没有说话,示意司机开车,自己带着笑容,得意洋洋地看着张宝儿,任她问什么也不回答。
到了餐厅,张宝儿还在喋喋033不休地问:“你怎么知道是他下的命令?还有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矛盾啊?是不是有人在他的背后说你的坏话?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玩?”
布里斯曼拉开椅子,按着张宝儿坐下,自己坐在了她的对面,悠悠地说:“白阳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张宝儿愣了一下,皱起了眉头:“说!你们之间是不是有矛盾!怎么回事啊你们!你们一个是我喜欢的人,一个是我的好朋友,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你们这样讨厌对方?”
“我说了我讨厌他了?我没有说我讨厌他,是他在讨厌我。”
张宝儿不相信,正要和布里斯曼展开一场关于白阳人品的辩论的时候,一位侍者走到张宝儿的身边,说道:“你好女士,有人想要给你一样东西,说是你可能需要。”
“在哪儿?”
“烦请您到门口稍等片刻。他说他正在路上。”
“谁啊?我认识他吗?”
“您认识,而且是位贵宾。”
张宝儿心跳漏了一拍:“不会是大哥吧。”想到这里,回头看了一眼布里斯曼,心虚地笑了一下,跟着侍者出了餐厅的门。
也是碰巧,恰在张宝儿离席的时候,布里斯曼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