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大人?刚刚那是?”安杰丽卡捂着鼻子咳了咳问道。
“你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就好了。”士郎眼睛斜了斜,“我该去锻炼了,对了洗澡水还没放!”
“锻炼魔术吗?”安杰丽卡问道。
“嗯?你怎么知道的?”士郎一脸震惊的看着安杰丽卡。
但士郎转念一想,如果她是老爹朋友的话,魔术使的朋友是魔术使,那不是很正常嘛?
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士郎决定要让安杰丽卡好好教教自己魔术,老爹不愿意教,但正义伙伴怎么能够连魔术都不会呢?
……
“你确定我以前会魔术而且很厉害?”
“当然,面对着您的任何敌人都会被您毫不留情的屠杀,碾过去。此后您便毫不在意的打败下一个敌人。”
士郎摸了摸下巴,他怎么就不知道自己有过这么厉害的时候呢?
“你是说,我使用的魔术,是投影吗?”
说罢,士郎手中出现了一把剑,接着又化为魔力散去。
这把剑性能太差了,不太好用,但士郎也不知道有什么其他的剑比较好用。
“不错,士郎大人使用的魔术,是投影魔术。虽然其他魔术我并没有见过,但您的投影魔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经常投影的武器是两把刀,一黑一白的两把刀。”
被这么一说,士郎反而感觉脑海里有了些印象。
“Traceon!”
一黑一白的两把刀骤然出现,但红色的纹路一下子冲上了刀身,这次的投影出现了一些偏差,导致了失败。
“不太行啊。投影得不够熟练,但至少我终于有一种能够使用的厉害的魔术了!”说完,士郎有些兴奋的握着拳头。
自我救赎的机会,也许很快就会到来了。
那个红色的晚上,那个火焰燃烧着新都的夜晚,那个红发的,不断地走着的,无视了寻求帮助者的小男孩,那个唯一在那天被拯救的人,终于有机会能够拯救别人,而不是被拯救,无能而又冷漠的无视着痛苦哀嚎着的人们。
他回想起了那天切嗣救起他的样子,仿佛切嗣才是被拯救的一方一样。
强化魔术虽然他也掌握了一些,但实际上他运用得并不怎么样,况且要论威力,投影魔术看起来要强不少吧?
“是的,而且这是一种只有您才能用得这么好的魔术。”安杰丽卡说道,“普通的投影魔术根本就不能达到这么夸张的地步,不论是投影水杯也好,投影普通的剑也罢。大多数都是临时拿来代替的物品。但您却可以投影出能拿来战斗的魔术用具,主要是剑。”
“剑啊?”士郎想了想,刀也算是一种剑,所以说他才能投影刚刚一黑一白的双刀吗?
“不错,就是剑。那两把刀如果换算成宝具来看,也是有C+级的,不要小看C+级,这是宝具,对付绝大多数魔术师都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