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打,出去打去!别影响我给患者看病!”
丁长生一边大声喊着别打,心里却是暗暗想着:打吧,打吧!使劲打!
正想重新装修一下呢!
越打越激烈,就连丁长生前面的柜台都被人给砸了,捐款箱也被人给推到了。
里面的钱,也被人一抢而空。
丁长生一点都不在意,反正捐款箱里也没有多少钱,也就是千把美元的零钱。
那些零钱都是鱼饵,是吸引来看病的患者捐款,特意留下的饵料。
支票和大额的钞票,每天晚上下班之后,都会收起来。
打了好一会,终于外面响起两声枪响。
瞬间,刚才打在一团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又不是真正的暴徒,只是一时间有点上头,不知道怎么就打了起来。
越打越乱,也不知道谁打谁了。
患者打记者,记者还击。
患者打患者,以前有矛盾,正好趁机报仇。
记者打记者,让你总是抢我的新闻,这次有机会还不赶紧踹两脚啊。
反正就是一团混战。
警察那边一边呼叫支援,一边掏出枪来,鸣枪示警。
即便是,看到事态控制住了,警察也没有往里面冲,只是站在门口,大声呐喊着,“所有人,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把双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
丁长生很老实的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
这是有经验的警察,在场面完全控制住之前,绝对不会进入冲突的中间。
因为,一个不小心,再度爆发冲突的时候,警察有可能会发生危险。
有可能会成为冲突双方共同攻击的对象。
这绝对不是被破坏妄想症,而是真实发生过的,是警察用生命换来的经验。
当然了,那些记者也都很有经验,这个时候,警察的神经都紧绷着,不能招惹。
最好的办法就是老老实实的按照警察的要求去做。
万一,某一个举动刺激到警察紧绷的神经,给你来一枪。
哭都没地方哭去。
此时,这些记者都已经开始后悔,自己明明是来采访的。
怎么采访还没开始,就先打起来了?
如果是和长生堂的老板打起来,那还好。
不管吃亏占便宜,最起码新闻题材有了。
他们可以发动媒体的优势,大肆批判长生堂,控诉长生堂的老板,让长生堂关门大吉。
可是,现在和病人打起来了,这怎么说也不占理啊!
再看看被砸的一团糟的长生堂,所有的记者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倒不是,因为愧疚。
而是,想到了,后续的赔偿问题。
他们在人家长生堂爆发冲突,打架把长生堂给砸了,是不是要赔偿?
想想,就替自己的腰包感觉心疼。
不知道报社/电视台/传媒公司那边给不给报销这笔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