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应该会想到这一点,大概会搜寻画的信息,一直查过来。
那么她也能根据这一点回推过去。
难得有了好消息,画师也不在意包子没买成的事,转而专心致志回想自己都在哪些地方留下过画。
很快啊,她就……放弃了。
“……”
笑死,根本想不到。
曾经的那些年她满大炎逛,心情好了就画一幅,心情差了也画一幅。渐行渐远,留下的那些随笔也多如牛毛,她根本不记得都在哪处留下过,就像她不会记得自己吃过多少个包子一样。
“……”
好消息没了,好心情也随之而去。
“要不……”
她想了想,有了一个不太靠谱的主意。
看她的运气了。
取出一支细笔,画师将它抛入空中,准备待它落地后根据笔尖的方向去找。
“北方么……”
她皱着眉拾起笔。
他会去北方么?
北方有什么著名的地方被她欣赏过来着?
“离这里最近的就是……东岳么。”
他会在东岳么?
不一定,但总要去看看,哪怕希望渺茫。
画师重整心情,出了小镇,向北而行。
“嗯,去了崇山以后,小白想去哪里?”
是先去东岳立上鼎,还是先去济水把鼎立上。
“东岳吧。”
白昼打算先把这三座山的鼎都立完,再去北岳将那最远最不合群的鼎立下,然后再渡河南下。
除了想先解决麻烦的脉门外,白昼还打算将重心放在夕可能会在的南方地界。
这样飞升以后找夕也更好找。
“嗯,都依你。”
年咬着苹果,对白昼的行程也不多加干涉。
“说不定,笨十一就在东岳等你呢。毕竟她是最喜欢到处游山玩水的了。去名川大山碰到她的几率可能会比在乡野山村碰到的几率更大。”
“确实如此。”
白昼赞同年的话,但他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女人,只会影响他的毅力。
“小白呐,要是真的碰到了笨十一,久别重逢后的第一句话你想和她说什么?”
年又提起了新的话题。
“说什么……”
这好像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啊。
白昼陷入了沉思。
只是普通的打招呼的话……感觉会被先生按在地上摩擦,然后嫌弃他不想自己。
但若是说些容易引动情绪的话,他可能会被绑起来吊树上,然后嫌弃他太婆娘。嗯,吊起来绑树上那事就是在他和夕同行不久时,夕第一次受不了他的话后就是那么干的。拿绳子把他吊起来,让他只鸟一样晃来晃去。当然,只吊了一小会就把他放下来了。
先生没一直吊着他,先生心里有他!
想到这个,白昼笑了一声,随后继续为此发愁。
啊,重逢以后说话果然又重要又麻烦。
感觉比起动嘴说话,还是用嘴行动更好吧。
如果是对先生,行动远比语言更有效果。
寻思到这里,白昼心中有了个大概的主意。
但还有一件事他需要注意。
那就是分别这么久,夕能不能认出来他现在的模样。
毕竟人大十八变,小时候和长大了基本是两个人。
他有些担心,重逢以后夕可能根本认不出他的样子。
“嗯,感觉如果没有我跟着的话,笨十一可能真的会错过的。安心,到时候她不认你,我就打到她认……才怪啦。我会好好说的。”
年的话成功让白昼松了口气。
有这么靠谱的阿姐帮助,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很快的与先生重逢的。
“那么来准备之后的那几枚鼎的样子吧。”
年招呼着白昼,与他一同参考脉门用鼎的样式。
专业的定制在她这里可是很难得的。
所以啊,笨小白,你要懂得珍惜才行呐!
回三十 年:我的生日也很重要呀!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