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声嘶力竭般的大喊,惊动了在外面巡逻的守卫。
“王侍郎!出了何事?可是有贼人入窃?”
“不,不是。”
他奋笔疾书将那封来信抄下来,随后将其塞进那侍卫的怀里,向他命令道:“本官这便去觐见陛下,汝则速去神君观拜请神君主持大局!”
“此事若无神君或将颠覆世界之势!”
“喏!”
那侍卫见他这幅急切严肃之样,立刻摆正神色,将那封信小心收入囊中,随后提起佩刀便奔向在城另一面的神君观宇。
“不妙啊不妙。”
那侍郎将信收好,随后理了理衣服,快步走向那座龙宫,去面见真龙。
……
“阿玺,怎么了?”
夕将剥好的橘子放入口中,一边感受那酸甜的滋味,一边向似乎在发呆的白昼询问着,
“无甚大事,只是海里的那些海鲜又来闹腾了。海边布防不多,我得去看一看,以免那些海浪……嗯,神都那边来信了,得先去一趟神都。”
同夕解释清楚,白昼便站起身准备出去。
“阿玺,等等。”
夕起身叫住白昼,随后回到自己屋里取了一卷画交给了他。
“我知道阿玺很威风,但那些海鱼数量繁多,你一人前去实有不妥。这画中存着一些墨魉,若需要有人守卫海岸不妨使用它们。虽都是些顽劣之物,但总归不用见血。”
新年快到了,见血总是有些不吉利。
“嗯,多谢先生。”
白昼接过画,随后将夕拥入怀中,在她唇上轻轻留下一个吻。
“阿姐与晖洁那里还需劳烦先生说一说,先生放心,我会尽快处理好。”
“嗯,去吧,阿玺。”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他出差,但不管多少次她心中的那份不舍也不曾弱过。
独自坐在桌旁,即便是酸甜的橘子在口中也好似无味的干蜡一样。
夕看了看时间,轻叹一声,起身去准备今晚的饭菜。
小姑娘最近用脑过度,要好好补补身子,煲个汤吧。
年随便喂点什么都行,不挑食的好处也就只有这样了。
阿玺……
忘记给他带些饭菜了,外面的菜虽然滋味不错,但终究不如家里的安全健康……
夕一边择菜,一边想着离去的白昼。
……
“恭迎神君!”
白昼无语的看着里三层外三层全副武装的禁卫与另一边五颜六色的神龙尊者。
幸好他提前给兄长传信将会面之地移到了龙宫,不然若是在观里出现别说隐藏踪迹了,这帮人一嗓子吼出去外面的香客全知道神君来了。
到时候别说商讨事宜,他得直接带着这帮人跑路,以免被那些热情的香客堵住误了事。
“无需多礼,诸君且先静下,待余问过陛下再与诸君相议。”
白昼同他们颔首示意,随后直接迈步进入大殿。
“老祖。”
真龙正面色凝重的同众臣商议,见白昼进来,立刻起身向他问候。
“事关紧要,无需多礼。”
同真龙说过话,白昼也摆手示意众人不必行礼,随后道:“诸君勿忧,此事余已知晓。”
“早在数十载之前伊比利亚出事时余便料想到终有一日阿戈尔也会步上他们的后尘。”
“然,固彼对吾等陆上生灵满载傲慢与偏见,但海与地之联系并非因彼等之祸就能断绝。”
“若不施以援手,待其毁于海祸,唇亡齿寒,届时我大炎也将饱受海祸之痛。”
“还请陛下派遣有志之士赶赴沿海之地迁移百姓。”
“余便凭这微薄之力先诸君一步去剿除那些越界之物。”
“恭敬老祖神威,护我大炎。”
之前各种商讨的作战方案在白昼一番话中全部都搁置了,真龙又能说什么呢。
他本就是赶鸭子上架,虽跟着白昼学了几年为君之术,但他深知自己并无多少为君的才能,与其考虑怎么证明自己是个明君,不如想办法造出个合适的孩子继位,让他痛苦自己去过自己的生活。
如今这在懂行的大臣嘴里堪称灭世一样的大祸事就这么被自家老祖轻描淡写的决定了结局,他不但要举双手赞成,还要大喊“老祖666”。
“恭敬神君神威,护我大炎!”
众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一齐准备躺赢。
“海祸之事诸君无需担心。年关将至,这些惹人心烦的祸事便遮掩下去吧。”
同他们说罢,白昼看向真龙。
“阿黄,去,和老祖出去宣朕口谕。”
只一眼真龙就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便令身边宦官去和白昼做事。
“喏。”
那宦官领了旨,快步来到白昼身后,跟着他出了大殿,向聚集在外面的禁军与神龙尊者宣布派遣令。
“奉,天承运真龙,诏曰:几近岁时,本是佳节吉日。然海外之害物屡侵吾国之土,危及百姓。遂征募有志者千余前往临海之地,疏散百姓。”
“有志者可去神君观报名,于子时截止。”